随着云竖进来,屋内的侍从很快退出去,只有她们两个人。
屏风后的人呼吸有些乱,声音莫名带着焦急,“妻主再等等。”
云竖几乎能猜到他在屏风后做什么,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折腾这么久。
她没如他的愿,起身绕过屏风,就见到他与那珠链挣扎。
青丝遮掩住了一部分身体,那日渐圆润小巧的肚腹隐隐约约地露出来,那珠链与头发打结,迟迟无法弄下来。
听到脚步声,他仓皇抬眸,微微睁大眼睛,在昏黄的烛火下透着几分我见犹怜的气息来。
还有些愚蠢。
她站在屏风旁边,意味不明,“若我不来,你难道继续要被这珠子缠着头发”
他骤然委屈下来,匆匆取过里衣遮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减少几分狼狈来。
“过来。”她说道。
他还是走了过去,被妻主抱起来走到了榻边。
他被放在榻上,与发丝缠绕在一起的珠链很快取下来,被扔在软榻上发出滚动清脆的声音。
其实那是一件衣裳。
他恍惚地盯着那,有些不可思议,脑子也无法转动。
就这么快取下来了吗?
他攥紧妻主的衣袖,面容骤然红了起来,眼眸内湿漉漉的。
云竖将他身前的衣裳取过来,披在他的身上,又将人抱进怀里。
她轻轻揉着他的手腕,低头亲着他,“所以刚刚折腾就是为了这个吗?然后做什么呢?谁教你这么做的?”
李持安被亲得害羞,躲在她的怀里,小声道,“大夫说,说已经过了三个月。”
“现在不行,乖点,好不好?”
他有些不大乐意,仰头碰了碰她的脸,然后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舔她的嘴角。
“才不要,妻主小心一点就好了。”
云竖抚摸着他的腰身,见他蹭着,抬手把他按在怀里,“现在还不行。”
他微恼地张口咬了她的脖颈,尖牙轻轻磨着,很快老实下来,贴在她的脖颈处,碎发散在眉眼,透着乖巧。
“饿了吗?”她继续问道。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在她耳边承认,抱紧她的脖颈,语气闷闷的。
“饿了。”
如今他一日少食多餐,非常容易饥饿。
上床榻时,李持安黏在她怀里,把脸覆在她的怀里,直喊着不舒服。
腰酸
腿软,哪哪都不对劲。
云竖耐心地帮他揉着,揉着揉着便埋进了他的脖颈处轻轻地咬着,亲着。
他的发丝凌乱,陷在被褥里,一手紧紧托着自己的肚子,很快老实下来,不再说哪里不舒服。
帷幔内漆黑一片,他恍惚想到,他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做噩梦了?是这次从洛城回来吗?
成婚前的一个月里,他几乎天天做噩梦,半夜里醒来就睡不着了。
女人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他几乎贴着她,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她的气息。
她的皮肤表层温度很高,明明白日里还有些冰凉。
……
转而两个月后。
府上。
他慢慢地走着,不敢再出门,只好在府上逛逛。
他披着厚重的衣袍,看着院子里的落叶慢慢落下来,漂亮的眼睛细细地数着落下来了几片。
他有些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