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榆看看正在为董氏诊脉的孟含月,自觉收拾碗筷, 端到厨房, 放进木盆, 准备洗碗。
“江灵台。”贺枢停在门口,“我现在去官衙帮你告假, 之前说的药材,等明天……”
他停顿一下, 换了个问题:“你想告假几天?”
方才听孟含月说母亲的情况不严重, 她想了想,说:“暂时先请一天,如果明天还是不能去观
星台,我再亲自去找监正。”
“好,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晚上我把药材带去观星台。”
江望榆又向他道谢,送他离开回春堂, 转回后院,洗干净碗筷,整齐放好,快步走进正屋。
“已经没事了。”孟含月知道她最担心什么,“我写了五天的药膳,先吃着,不用喝药。”
她小心接住药膳单子,认真记在心里,“辛苦你了,孟大夫,今天的诊金是多少钱?”
虽然和孟含月关系很好,但有些事情还是要算清楚的。
“一两八钱。”孟含月看向董氏,“伯母,往后一日三餐记得按时吃,千万别觉得少吃一餐没事,幸好今天有人及时送您来医馆。”
“娘,您听到孟大夫说的话了吗?”江望榆立即接上话头,摆出严肃的神情,“您一定要做到。”
董氏朝她笑笑,应声:“好,我记住了,保证做到。”
“十五。”孟含月转身,伸手指了指脖子,“你昨晚说的喉结,我会尽力做出来。”
“孟大夫,尽力而为就好,不必勉强,我以后会更加小心谨慎。”
“还有你那个叫元极的同僚……”想起先前那人平和冷静的目光,孟含月不由皱起眉,“我觉得此人心思缜密,你在他的面前,务必多加小心。”
她知晓轻重,暗暗叹息一声,应道:“我记住了。”
见董氏脸色好了许多,江望榆提起两捆药包,扶着母亲从后院离开。
午间后的阳光不再毒辣似火,她仍撑开一把油纸伞,挡在母亲的头顶。
路上人少,董氏小声开口:“十五,回家后,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初一。”
“娘,您觉得能瞒得住吗?”她继续往董氏的方向移动油纸伞,“中午我们一直没回家,早就露馅了,瞒不住的。”
“但是……”
“而且我压根就没打算瞒着。”江望榆低头盯着鞋尖,“如果今天早上我没有凑巧去找孟大夫,娘,您是不是打算也瞒着我?”
董氏摸摸女儿的脸,叹道:“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她轻轻揽住母亲,“您平安健康,我们就不担心。”
说话间,母女二人回到了家。
一进院子,江望榆一眼看见江朔华坐在正屋门口,紧紧握住竹棒,眼睛覆着白绫,依旧挡不住紧锁的眉头。
“哥哥。”她几步上前,“我和阿娘回来了。”
江朔华霍然起身,敲动竹棒往前走,“孟大夫抽空来给我报信,说阿娘在街上晕倒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没事啦。”她连忙扶住兄长,到底是不舍得他担心,特意放松语气,“哥哥,我亲自盯着,阿娘没事。”
江朔华神色稍缓,仔细询问来龙去脉,劝道:“娘,您现在不宜劳累,还是尽早回屋歇息,晚膳由我和阿榆来做。”
知道自己这次晕倒吓坏了一双儿女,董氏也不反驳,走进正屋里间休息。
江望榆瞅瞅兄长的神情,又宽慰他一番,还搬出孟含月,再三保证董氏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