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跟陈丰很少碰面。”

根据锦衣卫探查到的消息猜测,陈丰应该是去年年底竞争灵台郎失败后,一直将她视为眼中钉,除此之外,并无过多交集。

仅仅因为这样,陈丰不惜联合刘益,意图谋害于她。

那天锦衣卫慢了一步,抄查的宅子人去楼空,打草惊蛇,最近冯斌正在城内加紧搜索。

贺枢叮嘱道:“你最近少去官衙,少出门,还有令堂令妹,以及两位孟大夫,也是一样。”

江朔华心头一跳,“我能知道原因吗?”

“朝堂之上或许有大事发生。”贺枢无法细说,强调一遍,“务必嘱托令妹不要出门。”

江朔华紧紧盯着他,“你为什么如此关心家妹?”

贺枢闭了闭眼,甚至在想要不要干脆找个理由让两人告假在家,可是韦谦彦说不定已经盯上她了,如此更加显眼。

“总之,你将今天的话转告给令妹,她会明白的。”

说完,贺枢快步离开观星台。

现在是九月初五,观星台值守时段完成更换,江朔华从午时初到申时末当值,赶在宫门关闭前出宫。

因白日光线充足,她来的次数很少,他还是大前天见过她一面,说出同样的叮嘱。

兄妹两人努力不露马脚,他也帮忙抹掉一些痕迹。

可终归是两个人,模仿得再像,难保不会有人察觉。

“陛下。”回到万寿宫,曹平立刻端着一碗药走近,“您该喝药了。”

“韦家有什么动静?”贺枢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全然不顾浓浓苦味,“御史弹劾的奏章写好了吗?”

“冯指挥使亲自盯着,韦阁老暂时没有什么出格的言行,韦侍郎一如既往地喜欢和人闲谈书画,时常在外闲逛。”曹平一一回答,“昨天便已经写好,反复推敲,只等陛下吩咐,他们即刻上奏。”

贺枢略略点头,拿起御案上的奏章,一份份细看。

夜色渐深,曹平看看殿内的漏刻,劝道:“陛下,已经过了子时正,您最近只睡不到两个时辰,孙院使也说您要多歇息。”

贺枢不理。

一直忙到丑时正,他咳嗽两声,抬手摸了下额头,模糊觉得有些发热,没放在心上,在曹平苦心劝谏下,终于去休息了。

天色未亮,贺枢便醒了,照旧忙到天色将晚。

难得休息片刻,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向观星台。

如果推断没错的话,今天当值的应该是江朔华。

“元极!”

贺枢一愣,看见奔向他的人,纤细高挑,满脸焦急,“江灵台?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当值。”江望榆仔细打量他的神情,连声问,“我昨天听你咳嗽得厉害,是感染风寒了吗?喉咙痒吗?痛吗?有没有发热?身上有没有觉得没力气?找了太医看吗?不如等会儿一起出宫去回春堂,请孟姐姐给你看看?”

“不用。”贺枢忍着喉咙的痒意,安慰她,“我没事,就是这两天有些着凉,喝了药,当真没事。”

江望榆犹不放心,上下看了他两遍,“你既然生病了,就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守着,不会出事。”

“不用。”

最近忙着部署,贺枢压根没空出宫,常来观星台的是江朔华,往后她进宫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他站在边上,“你忙吧,我在这里看看风景。”

江望榆劝了两遍,见他摇头不语,执意站在旁边,只能先独自去观测天空。

夜里观测星象月相,白天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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