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的手托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头扭了些角度。
滚烫的双瓣降下,缠绵相抵,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暧昧不清。
他的指尖在沈可鹊的身侧肆意游走,方才的冰凉早已不复,染上了沈可鹊的体温,暖热得刚好。
“哪里不一样?”沈可鹊虽然喘息着,但不忘嘴硬,“都是男的,有什么可不一样的?”
楚宴不语,只让有些薄茧的拇指指腹,摩挲而过她细嫩的脖颈。
“一样的话,他也会这样,摸你、亲你、和你做……”
“ai”的音调已经到了他的嘴边,哪怕明明看出来楚宴是故意逗她,沈可鹊还是落进了他情绪的陷阱。
几厘米高的鞋跟,不由分说地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
恨恨地转蹭了蹭。
沈可鹊想看到的他吃痛的场景没能如期出现,
面前的男人仍眉目不改,甚至连呼吸都没加快半分。
他只是将环住沈可鹊的手下移,稳放在了她纤细的腰线上,低苏的嗓音附着在她的耳尖。
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流淌,比亲吻还着情欲。
他轻声道:“不疼。”
沈可鹊只觉,空气中的茶味,好像更重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