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意思,语调口吻都轻蔑至极,莫说仇仕昌,就是梁韫听了都觉得他在挑衅。

仇仕昌今日就是奔着真相来的,“你要如何证明他说的是假的?”

仇彦青道:“疑罪从无,难道不该是三叔拿着证据来证明他说的是真话吗?何况证明了我不是我又能怎样?二叔若是在等一个契机叛出造船厂,大可以摆到明面上来谈,我总不会拦你。”

这话戳中了仇仕昌的肺管子,“传闻是真是假,等我派人到清河一查便知,造船厂也有我多年经营,就是有人要走,也不会是我!”

“听二叔的意思,就是要赶我走了?可我若是仇怀溪的孪生兄弟,难道就不是长房的人了吗?”仇彦青眼下闪过一丝玩味,“只要长房还有人,造船厂就不可能落到二房三房的手里,所以传闻是真又如何?你和三叔不过是多个侄子。”

到这里,仇彦青几乎将谜底揭晓,屋里静得针落可闻,梁韫偏首看向旁侧,不愿与仇仕昌在此时有任何眼神接触。

她不想知道仇仕昌如何看待自己。

等到仇仕昌走后,梁韫问仇彦青:“你刚才那些话,这不是太太的授意吧,她应当不希望你和二叔撕破脸。”

仇彦青笑,“我如今还会听她的吗?按她的意思,我眼下犯了众怒,就该私下里好好和仇仕昌商议,往后与他分家,将造船厂分他一半。”

“太太竟然做出如此让步。”梁韫转而一想,“你要是不闹出那些事来,用真本事服人,以二叔宁折不弯的性子,没准真能对你刮目相看,现在迟了,他打从心底觉得你不能胜任。”

仇彦青原本坐着,起身上前来,“你要是不走,不就没这些事了?”

梁韫懒得理睬,他就是欠骂,故意说那些招她烦的话,好让她骂他,“我先走了,有事叫东霖来请我。”

身后传来他说话声,“晚上一道去酒家吃饭,我叫东霖去请你,

你要来。”

梁韫回头看向他,瞪了一眼算是提前回应。她提膝就走,怎可能答应他这个要求。

他又道:“匡晟领着姝姐儿也去。”

“匡晟?”梁韫脚下顿住,“你要和他谈什么?”

仇彦青怎可能现在就告诉她,说了她可就不去了,“晚上再说,我都将妹妹许给他了,他总要给我些回报。”

和公事搭边,梁韫不得不去,而且听他口吻,真怕他又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当晚梁韫到的最迟,席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仇姝似乎又在为着什么事与匡晟怄气,见梁韫一来,非要与她挨着坐。

“大哥哥说你今日要来,我还以为是他框我呢。”仇姝总是有苦要诉,“嫂嫂几时搬回家去?这样我想见你就能随时见到了。”

梁韫落座笑问:“回望园也不和你住在一处,怎么就随时能见了?”

仇姝任务在身,就是为了劝她回去才那么说的,这下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往她碗里挟菜,“尝尝这个豆腐,是绿色的,我吃着有青草香。”

“这是艾草豆腐吧。”梁韫用汤勺舀起一点,送入口中,“我吃过。”

“嫂嫂几时吃的?这是新菜式呢。”

“就是前一阵。”

“大哥哥献宝似的非要点,原来嫂嫂早就吃过了,不觉得稀奇。”仇姝说完朝仇彦青看过去,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她别扭得很,一方面希望哥嫂和睦,赶紧和好如初,一方面又想大哥哥得到教训。

仇彦青听到这,想的是前一阵是哪一阵?难道是在长洲和许长安同行的一阵?他们两个倒是好雅兴,定然是许长安相邀,而她也没有拒绝。

她-->>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