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是兄弟两个,仇仕昌稍显惊讶,“他
可知道兄弟之中的弟弟叫什么名字?”
仇仕杰微微一笑,这阵奔忙都变得值得,“知道,他说弟弟名叫仇彦青,二哥,咱们这小侄儿的名字叫彦青。”
仇仕昌定了定神,万事俱备,看来距离真相大白,只差一场对峙。
第50章 第50章关乎仇家长房存亡的事……
证据确凿,仇家两位叔父有备而来,定要闹个誓不罢休。
按仇仕昌的意思,就该将事情揭发,让全吴县都知道此事,叫陆蓝茵和仇彦青不得不开诚布公地做出解释。
这就是老实人的做法,仇仕杰却持相反意见,在他看来这消息该先当个把柄捏在手中。
“他们母子若是搬出仇彦青长房嫡子的身份与我们硬碰硬,倒是怕是要弄得乌烟瘴气,外头那些人又不是咱们仇家的,不涉利害,自然偏心长房,到时人人站队,咱们未必能讨到好。”
这说的是,外人得知此事对他们并无益处,那些人不知道他对造船厂投入多少心血,也不在乎这个从天而降的仇家嫡长是否能够胜任,只会听信陆蓝茵一面之词,将立嫡立长视为金科玉律。
“你的意思是?”
“先私下里找陆蓝茵谈判,她若忌惮,必定开出丰厚条件,说实在的,二哥,这家非分不可,不论是搬到台面上说还是仇家人私了,弄到最后咱们都没法彻底将仇彦青逐出造船厂,说到底他的确是长房嫡子,咱们不占好。”
也不是小年轻了,这些自损士气的话,还是要说在最前头。
仇仕昌本来不服,想了想,也是按捺下来,“我知道,他们娘俩是难缠的主,打的算盘一定是叫我净身出户,将我扫地出门。”
仇仕杰道:“二哥,其实造船厂你可以不要,因为你和匡家的手艺才是活字招牌,最后谈不拢,你大可以走,但那几艘你督建的船绝不可能留给他们,船没了,又没有手艺,你另起炉灶,到时吴县不还是只有一个仇家造船厂?”
这个念头仇仕昌是动过,可以他自己火爆的个性,是极难谈成的,因而只有寄希望于自己这三弟。
“他们能答应?”
“这就要看我怎么说了,二哥,你可信我?”
“你便放手去试,事成之后我不论离不离开造船厂,也必然被他们伤动筋骨,到时还要靠你在船厂帮衬。”
“二哥,这使不得,我哪懂造船。”
“不懂可以学,我们是兄弟,等拆了伙我也需要帮手。”
这便是明着许他好处了,得了仇仕昌授意,仇仕杰便有了底气,他一上来自然要先捡软柿子捏,陆蓝茵和仇彦青,这两个都是狠角色,一个策划了这么一出好戏,还一个演技卓绝,都不是好拿捏的主。
听说梁韫前一阵被哄了回来,不妨就由她在中间传话。
说起来,她恐怕早就对陆蓝茵母子颇有微词,被母子俩逼着和小叔子假扮夫妻,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个?她走之前自己就问过她,那时她的反应已能说明问题,从她身上入手定然不会出错。
梁韫今晨起来眼皮就跳,这兆头不好,她自己在心里暗暗提防,就怕仇彦青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结果下晌才用过午膳,正要躺下小憩,就听外头传来喧闹,仔细听是伙计正在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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