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绵绵的感觉。

对视了好一会儿后,齐布琛打了个冷颤,二月的天气还是很冷的,江面上气温更低,齐布琛这幅才大病过的身体有点扛不住。

兰蕙发现了,劝道:“福晋,咱们先回去吧。”

齐布琛犹犹豫豫地舍不得,她很久没看见胤禛了,人在脆弱、尤其生病的时候,是最想念亲近的人的。

胤禛那边好像也发现了她的不对,齐布琛看到胤禛指指她、又摆了摆手,那意思是示意她回船舱去。

纵然舍不得,齐布琛还是知道身体更重要,她恋恋不舍地挥了挥手,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船舱。

人都看不见好久了,胤禛却还站在那里维持着姿势没动。

苏培盛都快冻木了,忍不住劝道:“爷,咱进去吧。万一您受冻病了,福晋又该担心了,到时候再思虑成疾……”

胤禛倏地转身,眼神像刀一样从苏培盛脸上刮过:“你说什么?”

苏培盛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话如同诅咒福晋生病,扑通跪下自扇耳光:“奴才该死!奴才胡说八道!福晋长命百岁!”

“哼!”胤禛脸色依旧不好,但念在他是无意,好歹还是让人起来了。

苏培盛跟在胤禛身后进了船舱,心中暗暗懊恼,自己真是太不谨慎了,爷这阵子因为福晋生病的事本就心情不好,今日更是被皇上打回了请求随驾去阅示河工的折子,好容易出去透口气看到了福晋心情略微好了些,却又叫他莽撞地破坏了。

佛祖保佑,请接下来别再让爷遇到败坏心情的人和事了。

怕什么来什么。

苏培盛刚打开房门,要请胤禛进去时,旁边的屋门开了,胤祉从里面走了出来。

完了。

苏培盛此时此刻多想能时光倒流啊,他刚才一定不多嘴,爷想在外面站多长时间就站多长时间,再不然,他也会将开门的速度放的更快些,在三阿哥出来之前就请爷进屋再把门关上。

“四弟,出去透气了?”胤祉笑容可掬地打招呼,“外面冷不冷啊,爷后日要随驾去巡视河工,你看我这些会不会太薄了?”

胤禛眉眼冷清,淡淡道:“不会。”

“是吗?那就好。”胤祉一副高兴的样子,“唉,平日里爷穿什么都是你三嫂管的,如今她猛地不在,这些狗奴才什么都不会,连个穿衣都伺候不好,差点害的爷感染风寒。要是因为这个爷不能随驾了,定要叫他们好看!”

胤禛耷拉着眼皮不接话。

“不过唉,皇阿玛这次巡视河工,四弟你怎么不请旨一同去呢?”胤祉纳闷道,“爷记得你不是一直对河工之事很感兴趣吗?当初在工部呆了那么长时间。”

胤禛背在身后的手攥紧了些,语气清淡道:“三哥要是没事,我先回房了。”

“急什么?”胤祉似笑非笑,“听说你福晋病了?你前些时候还派人去寻新鲜水果,如今可好些了?用不用哥哥后日顺便帮你带些什么回来?”

胤禛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声音也染上了冰雪的气息:“不必,自便。”说罢头也不回地踏进早已打开的房门。

胤祉还在外头摇头叹息:“都是兄弟,四弟这么客气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关上的门。

齐布琛不知道这些,坐船就是这点不好,消息传递不便,第三日船队虽然在码头停了一日,但没有康熙的旨意,他们这些人也并不能随意下船。

如今的水路速度还是很快的,在草长莺飞的三月到来之际,船队里也开始流传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

要到扬州了!可以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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