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留。

“究竟怎么回事,老实交代,是不是和人打架了?”齐布琛寒着脸问,又转向胤禛,“你早知道?”

胤禛不复前面的轻松,走过来也将弘晖身上的伤痕看了一遍,冷着脸道:“他和我说和人打架了,怕你担心,让我帮着瞒你一瞒,我想着男孩儿打打架不算什么。”

“但这可不是打架就能造成的。”胤禛抚着弘晖腰间的大块淤青,亦问道,“学会跟我撒谎了,嗯?”

弘晖本想用打架糊弄过去的,却没想到他阿玛连伤痕都能看出不对来,立时脑袋当机,不知道该找个什么理由才能骗过阿玛。

胤禛没好气地拍了弘晖背部一巴掌:“不说话,这是还想着怎么跟我撒谎?”

齐布琛不干了,拍了胤禛胳膊一下,然后将弘晖扯进怀里:“你打他做什么,这肯定是在外面受委屈了,不敢说。”

转头哄弘晖:“没事,你大胆说,谁欺负你了,阿玛和额娘给你做主。”

弘晖脑袋当机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理由能掩盖过去,沮丧地低下头:“没人欺负我。”

“那你这些伤是怎么回事,真和人打架了?”齐布琛不太相信,弘晖自小就不是爱和人家争执的性子,弘昐打架还差不多。

“也不是和人打架。”弘晖支支吾吾。

齐布琛有些生气:“那总该有个缘由吧。”

胤禛忖度着弘晖的神色,突然问道:“是不是跟弘皙有关?”

弘晖讶然,阿玛怎么猜到的。

齐布琛皱眉:“弘皙?他和弘晖差了五岁,上课按说都不在一起啊。”

胤禛亦眉头未蹙:“这就要问你儿子,说罢。”

阿玛都猜到了,弘晖也知道没有再掩盖的必要,缓缓讲述起这一身伤的缘由。

虽然这一年来太子废了又立,大事频发,朝堂一度动荡,但这些却都没有牵连道上书房的众人,包括弘皙、弘昱,不管他们阿玛经历如何,康熙始终没动过他们,一如既往地让他们在上书房念书,待遇也没有分毫改变。

只是人心最是难测,虽然康熙没有表露态度,下面却从不缺少揣摩上意之人,这些皇孙们亦然。

原来在上书房,弘皙是头一份的,便是那些年纪还小的叔叔们,对待弘皙的态度也甚是客气。当然,弘皙作为太子的长子,教养也是好的,虽然也会有相处不来之人,但并不盛气凌人。

直到太子一朝被废,弘皙虽然没被拘禁,依然与太子妃住在毓庆宫,也每日如常到上书房抱到,可外界对他的态度已然不同。

见风使舵的人哪里都不缺,太子被废,直郡王为大,一时之间,弘昱成为所有人追捧的新贵。若只是追捧弘昱也就罢了,可见风使舵的人往往最擅长的就是落井下石,弘皙的处境艰难起来,阴阳怪气嘲讽的、暗中使绊子的、蓄意报复的,接踵而来。

除了太傅们上课时弘皙能得片刻安宁,其他时候,便是御膳房送膳的小太监都能给弘皙甩脸子看。

还有弘昱,虽然幼年失母,但弘昱是在众星捧月中长大的,胤褆对这儿子更是要什么给什么,养成弘昱一副霸王性子,进了上书房以后,他对所有人都捧着弘皙的情况不满,再加上两人阿玛之间众所周知的不对付,他与弘皙的关系就一直不太好,两人各自为首,在上书房里拉帮结派,针锋相对。

这次太子被废,弘昱更加自满,若不是他带头,恐怕弘皙所面临的难看会少许多。

只是谁都没想到,不过一个月,热门的直郡王就直坠地狱,弘昱也被打落云巅,与弘皙两个难兄难弟,谁也找不成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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