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马车过去尚且要约莫半个月,徒步跋涉则少说要一个月多。
正是暮秋时节,从京城一路走至闵州时便要入冬。
冬日闵州更是苦寒,夜里衾被冰冻得像铁,初来乍到之人如何能够睡着。
流放途中不仅没有锦衣,还得佩戴着沉重冰冷的镣铐。
每一步都得踩着疼痛与血迹前行。
多少年轻壮士都折在流放路上。
明眼人皆能看出,林岱渊此去凶多吉少。
哪怕不提一路风霜雨雪,刻意为之的人祸也是防不胜防。
这些年他在朝廷中直言不讳,人一出京城,不知会有多少政敌虎视眈眈,意图将其除之而后快。
圣旨已下,就再无收回的可能。
众人在唏嘘的同时,皆认为林岱渊的下场已是板上钉钉。
但收到圣旨的林家人,则明白事情仍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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