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思的确在减肥,一顿饭只吃了水煮绿叶菜,吃得两眼放绿光。
岑涟语也好不到哪去,她也要保持身材,三个人里只有江蝉月一直在吃,吃了个痛快。
姜有思嘎吱嘎吱地嚼着绿叶菜,突然看岑涟语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身为牛马的怨气,和那么一点惺惺相惜。
感受到这点惺惺相惜后,两人迅速错开视线。
咦惹,好恶心。
江蝉月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发生了什么微妙的转变,吃完后擦了擦嘴,道:“不早了,回家吧。”
岑涟语立马道:“坐我的车吧。”
姜有思:“坐我的!我有房车!”
“坐我的!!”
“不!坐我的!”
两人又开始扯头花,一人一边拉住江蝉月的胳膊,试图把她拉到自己的车上。
“坐我的车!”
“坐我的!!”
江蝉月烦不胜烦,甩开两人的手,路边看热闹的司机立马道:“那坐我的车吧?”
江蝉月立马道:“行,就你了。”
她火速上车,车外的两人没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对视一眼,也上车了。
三个人挤在后排,江蝉月翻了个白眼,道:“开车吧。”
两边的人隔着江蝉月对视一眼,都哼了一声。
姜有思不咸不淡地开口:“岑姐姐你怎么这么闲呀,我记得最近网上好多人骂你呢,你都不管管吗?”
岑涟语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咋了,一个人讨厌我,那是他的问题。”
姜有思:“可是现在是一群人讨厌你。”
岑涟语:“那就是他们认识。”
“……”
江蝉月听着两人小学鸡斗嘴,开始发饭晕,昏昏欲睡。
没过一会,两边斗嘴的声音也变小了,打哈欠的声音此起彼伏。
车还在平稳地开着,车载香薰的味道闻起来非常地助眠……
等等,江蝉月把意识从困倦中拽出来,她刚刚好像没说目的地,那司机现在在开什么?
她一巴掌拍在驾驶座后椅背上,艰难道:“停车!你开错了!!”
司机笑了一下:“江小姐说笑了,这条路就是这么开的。”
江蝉月:“你他爹的怎么知道我姓江……停车!”
司机依然挂着笑,鸭舌帽下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可太多了,我还知道不到一分钟,你们就都会晕倒。”
江蝉月心头狂跳,但是意识却渐渐沉入黑暗。
果然,不到一分钟,三人就全都晕了过去。
司机见几人都失去了意识,拨通电话:“喂?嗯,都晕了,我一会就到。”
绑匪司机载着三人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早有一伙人等在了那里。
眼看着车驶入工厂,绑匪头子走过来:“孟氏集团小孟总的白月光和朱砂痣,都绑到了?”
绑匪司机点点头:“都绑到了,还多了一个。”
绑匪头子:“?”
他走过去一看,确实多了一个。
绑匪A:“老大,那这个怎么办?”
绑匪B:“一起绑着呗,没准能多勒索一点。”
绑匪老大皱眉呵斥:“愚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