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蝉月:“跟帅哥做ai(四声)算吗?”
虽然知道她现在有点不清醒,但在场所有人还是被震撼住了!
护士悄悄瞥了一眼旁边宽肩窄腰身材绝好的孟延年,心想这是可以说的吗?
医生试探着回答:“呃,也算?”
江蝉月:“那没有。”
医生:“……”
那你问干什么啦!
众人将八卦的目光移向强装镇定的孟延年,心想帅哥是不是不行。
孟延年轻咳一声:“医生还有要问的吗?她现在还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医生回过神来:“哦哦哦我还有问题,我看看啊…江小姐以前受过伤吗?这种刀枪不入的情况多见吗?”
江蝉月:“受过情伤算吗?他的话语像刀剑一般狠狠穿透我的胸膛,让我夜不能寐神思恍惚食不下咽丢盔弃甲。”
众人看向孟延年的眼神变得谴责了起来。
孟延年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
医生:“呃,也算?”
江蝉月:“那也没有。”
医生:“……好吧我们跳过这个话题,江小姐的父母有这种体质吗?身上有家族遗传的特性吗?”
江蝉月:“家族遗传的巨额财产算吗?”
医生:“哈哈哈也算,但我相信这个也是没有,对吧?”
江蝉月:“不这个我是真的有。”
医生破防了,重重合上笔记本,如悲愤的牛马一般站起来:“好了我的问题都问完了!江小姐好好休息吧!”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江蝉月和孟延年两人。
江蝉月揉了揉眼,看向孟延年,愣了一会。
孟延年靠近她,轻声问:“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蝉月怔怔道:“好帅啊,你是我在天堂的护工吗?”
孟延年失笑:“这里不是天堂,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江蝉月很是认真地想了想:“好像记得,你对我说不能没有我,就像眼镜蛇不能没有眼镜。”
孟延年:“…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
她于是又想了想,问道:“你说眼镜被发明之前眼镜蛇叫什么呢?”
孟延年:“我们跳过眼镜蛇这个话题吧。”
话题被斩断,江蝉月不知道说什么了,挠了挠头。
孟延年见状把桌子拉过去,又帮她摆好了饭菜。
江蝉月是真的饿了,拿起筷子就埋头苦吃。
吃了个半饱后,因缺乏能量而短路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她眼神清明了一些,看向孟延年,开始叭叭叭地告状。
江蝉月:“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有多么凶险,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竟然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纯女大呜呜呜,也不知道大娃有没有被绳之以法。”
孟延年:“还没,他被你砸成脑震荡失忆了,现在还在治疗。”
江蝉月目移,不好意思道:“哎呀,原来我的威力这么大啊。”
孟延年笑了:“你一直都很厉害,不需要等待别人的帮忙就能做得很好。”
他笑容清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声音放轻:“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
“罢了,”片刻后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我这双残腿,或许也做不到保护你。”
此时江蝉月咬到一个花椒,尖叫起来:“有花椒刺客意图刺杀朕!孟侍卫快点杯奶茶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