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桐的心像是被温水流过,柔软而安定。
她抬起头,迎上他深邃而专注的目光,那里面的信任如同磐石,毫不动摇。
“我也信你。”夕桐轻声回应,嘴角微微上扬,“就算哪天你被哪个‘小妖精’缠住了,我也相信你有能力把她踹开,或者……”
她眨了眨眼,带上了一丝狡黠,“等我亲自来收拾。”
虞思邪被夕桐的话逗笑了,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不会有那一天。”男人的声音喑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我的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无论你是否记得。”
灯光朦胧,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
虞子彻被禁足后,面对虞思邪的冷厉逼问和可能面临的更严厉惩罚,在极度恐惧中,竟爆发出一种扭曲的智慧。
他一口咬死,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雪迎完全是受他胁迫。
“是我!都是我逼她的!”
虞子彻涕泪交加,跪在虞父虞母和虞思邪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垂涎嫂子美色、进而胁迫无辜女友配合他的卑劣小人。
“迎迎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太胆小,不敢反抗我!是我用她家里的破事威胁她,她才不得不帮我传递消息……哥,叔叔阿姨,你们要罚就罚我!别牵连她,她是真的可怜!”
虞子彻这番“舍己为人”的表演,真假掺半,将自己置于更不堪的境地,却成功地将雪迎从主谋的位置上摘了出来,塑造成了一个无力反抗的受害者。
虞父虞母本就对雪迎存有几分怜惜,听到虞子彻这番“忏悔”,更是对雪迎的“遭遇”唏嘘不已。
连带着,对虞子彻这个“混账东西”竟还保留了一丝“勇于承担”的复杂感。
为了“弥补”雪迎受到的“委屈”和“牵连”,也或许是虞子彻也在W市父母那边苦苦哀求的结果:
虞父虞母出面,劝说虞思邪将原本由虞子彻负责打理的、虞家旗下一些边缘的、非核心的产业和社交资源,逐步移交给了雪迎代理。
理由也很充分:雪迎是商学院的高材生,能力出众,如今又“无辜”受到牵连,给她一些机会作为补偿和锻炼,合情合理。
况且,这些产业和资源对于虞家来说无足轻重,就算雪迎搞砸了,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
虞思邪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他心知肚明雪迎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无辜。
但眼下没有确凿证据,加上父母的态度,他暂时选择了默许。
他也想看看,这条蛇,拥有了更多的权力和资源后,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因祸得福。
雪迎不仅没有因为虞子彻的倒台而受到牵连,反而顺势接手了他留下的摊子。
她凭借着在商学院学到的知识和一股不甘人下的狠劲,很快就将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业务梳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发掘出了一些新的盈利点。
女孩开始频繁出入于一些以前只能远远仰望的商务酒会和名流沙龙。
凭借着虞家这层模糊的“关系”,以及她自身越来越沉稳得体的谈吐、日益精进的打扮和那种混合着脆弱与坚韧的独特气质,她迅速在上流社会站稳了脚跟。
她不再是最初那个需要靠模仿夕桐来吸引目光的女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