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这份沉重的压力传递给乐观的闺蜜和年幼的儿子,更不能让敏感的外婆察觉到异样而失去治疗的信心。
直到回到虞府,苏璐瑶带着夕止去游戏室玩,夕桐径直回了房间。
碰巧也刚到家的虞思邪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正背对着他、在整理茶几上书本的夕桐身上。
她的动作有些缓慢,肩膀的线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怎么了?今天去看外婆,是不是累了?”
虞思邪的敏锐让夕桐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有了一丝裂缝。
她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放松,靠进他温暖的怀抱里,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将医生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化疗耐药了,可能……扩散了。”
夕桐的声音到最后,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外婆今天看起来精神还好,还跟我们说笑……我都不敢想……”
虞思邪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他没有说那些空洞的安慰,而是用沉稳笃定的语气,清晰地告诉她:
“听着,小夕。”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已经联系了WSHK癌症中心的顶尖专家,会把外婆所有的病历和检查结果发过去进行远程会诊。如果需要,我们可以立刻安排外婆出国接受最前沿的治疗。”
他轻轻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深邃的目光直视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睛:“钱、资源、最好的医生,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竭尽全力,给外婆最好的治疗,争取最多的希望。”
抬手,虞思邪用指腹轻轻擦过夕桐眼角即将溢出的湿意,语气放缓,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柔。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像今天一样,多陪陪外婆,让她开心。其他的,交给我,别一个人胡思乱想,嗯?”
男人承诺的不是虚妄的空话,而是切实可行的方案和强大的支撑。
夕桐看着他眼中坚定的光芒,感受着他话语里的力量,那颗彷徨无助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
几周后。
一场与重要合作方的商业会谈。
装潢雅致的会议室里,雪迎正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合作方案,她举止得体,笑容自信,掌控着全场节奏。
然而,进行到一半时,一股毫无预兆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
她脸色微变,强行将那股恶心压了下去,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缓解不适。
但这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伴随着对方负责人身上浓烈的古龙水气味,一阵阵袭来。
她感觉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胃里翻江倒海。
会议一结束,她几乎是强撑着保持仪态,快步走向洗手间。关上门格的瞬间,她再也忍不住,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吐完之后,女孩虚弱地靠在冰冷的隔间板上,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月经……好像推迟了快两周了。
雪迎猛地想起不久前,为了彻底笼络和控制那个还有用处的蠢货虞子彻,在他被禁足前,他们之间那几次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混乱纠缠……
父亲那令人作呕的嘲讽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响起:“……别像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