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斯内普偏执地决定,永远不会再为那个冷漠无情、漠视生命的校长研制任何的药剂。
斯内普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上,让房间里只剩下了烛火微弱的光。放下手时,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被少女清洁得干干净净的器皿上。
盯了几秒,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移到坩埚的边缘,指腹轻轻剐蹭着冰冷的金属表面。
这是他从小学习魔药时就养成的一个坏习惯。他很清楚,这种无意识的细微动作能让他暂时安心下来。
奇怪。
他低下头去看这口坩埚。他记得它用了很多年,边缘早已布满了陈年的锈迹和缺口。然而此刻,这口坩埚却是如此的平整圆润,是被人细细修补过了。
——“你难道没有想过,会有人为此心碎吗?”
该死的邓布利多。他的心又开始闷痛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