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悦怀疑的目光里,沈照清平声开口,解释说:“我是你的忠实读者。”
桑悦前些天在文里说可能有个好消息,先保密,他就隐隐约约猜到几分,又顺着摸去她微博翻了翻互动,基本知道得八九不离十。
两人之间从小就没什么秘密。
桑悦并不觉得被冒犯,侧着脸看着沈照清,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细碎星光。
沈照清也盯着她,对视没一会儿,便捏着她圆润的下巴,吻了上去。
层层叠叠的书架像上好的屏障,将喧嚣悉数挡在外面。
无人角落里,桑悦细细密密地咬着沈照清的嘴唇,一点一点,又被迫去品尝他唇齿间的味道,是她喜欢的冠生园话梅糖,路上她摸给他吃的,酸酸甜甜,浸透在舌尖齿尖每一处,再被他一点点渡到自己嘴里,缠绕成一团,难分你我。
……
书城逛完一圈,外头天色尚明。
桑悦牵着沈照清,把他带到了后面那条路上的知音琴行,借了挂在货架上展示用的吉他,给他弹了首周杰伦的《星晴》。
这首歌的指法相对简单,也没什么大横按,但桑悦也练了好久才磕磕绊绊弹下来。
她怕疼,练吉他把指腹都磨出了茧子,没长好的时候碰一下就火辣辣的疼,是一边抱怨“下次再也不弹了”、一边硬着头皮练出来的。
除了之前在罗英和田书秀生日的时候各弹了一首《生日快乐歌》之外,给沈照清展示的这首是最难的。
最后一个音结束,桑悦一巴掌拍在弦上,长舒了一口气,说:“从此我的吉他就要魂归床底了。”
她的兴趣爱好就是这样,一阵阵的,难以坚持。
写小说是其中坚持得最长久的,所以将来多半是要发展成工作。
沈照清闷声说:“谢谢。”
他想伸手去抱她,但琴行有其他客人在,被桑悦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叠声拒绝道:“干嘛干嘛干嘛,注意影响好伐。”
沈照清没说什么,看了眼时间,说差不多快要开席,让桑悦帮他去隔壁好德超市买包湿纸巾来,说车上的用完了,晚点放车上备用。
等桑悦推门出去后,沈照清将她挂回去的那把吉他重新拿下来,找琴行老板买单:“这把。”
老板见他爽快,有些诧异,“这是展示的,要不要里面拿个新的给你啊?”
沈照清:“不用,就这把。麻烦寄到这个地址。”
他付了钱,抄了个地址给老板,让他发快递过去,自己则是转身大步跑出店,追着桑悦的脚步而去。
……
五点三刻,宾客陆陆续续到位。
桑悦坐到罗英旁边,沈照清则是在李觅的要求下先去换了套衣服。他原本今天出门穿的就是普通冲锋衣,但因为人高腿长,看着又酷又飒,很少年气的感觉。但李觅嫌弃这样太随意了,像刚爬完佘山回来随便吃个饭一样,一点都不隆重,强硬逼迫沈照清换掉。
沈照清再过来的时候,冲锋衣不见踪影,变成了套墨绿色西装,TOMFORD的休闲款,据罗英说,是李觅老公送给沈照清的。
桑悦一度觉得,大部分男生穿上西装后,基本都会变成保险销售人员或是房地产中介,但沈照清这一身倒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沈照清本人是清泠泠的气质,五官优越,似乎穿什么都不会被压,第一眼目光总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他脸上。再加上这西装剪裁好、布料看着也好,衬得他身如青竹、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混合着少年人初初成熟起来时的青涩与凌厉,很有点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