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又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哥哥,罚我点别的吧。”
林书阁抬眸,月色溶溶间谢谌眉目低垂,一瞬不瞬地看他,他微微踮起脚,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谢谌猛地将他扛起来,林书阁腹部顶在他肩膀上有些难受,“卫……谢谌,你先放开。”
谢谌将他扔到床上,沉声道:“哥哥叫我什么?”
林书阁被他丢到床上,顿时有些气,哪有这样摔人的,幸好被子厚实垫了一下,“你管我叫什么。”
谢谌轻声哄道:“哥哥再叫一声。”他这几年隐姓埋名,真正的名字被掩盖在过往中,前几日被林书阁连名带姓地叫过,但当时林书阁怒气冲冲,他急着要解释,完全没有这会的氛围。
谢谌自觉忽略刚刚林书阁的小脾气,带着点矜持和局促,“哥哥再叫一声,好不好。”
“不好。”林书阁态度坚决。
谢谌眼睛深邃,定定地看着他,“好久没听到有人唤我谢谌了,哥哥你说,若是我有什么不测,除了你,是不是没人知道我是谢谌?”
“怎么会,等谢家平复,你收服羌人的功绩会和谢谌这个名字一起青史留名。”林书阁双手捧着他的脸。
“况且阮大人,谢二娘还有我都知道你是谢谌,是谢家玉郎。”
听到这个名号,谢谌有些赧然,“当时燕都的人乱叫的,哥哥莫要听这些。”
“我可听闻你当时出行,无数燕都少女为了一睹你的风采,将整个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林书阁一副调戏良家子的纨绔样,轻轻抬起谢谌的下巴,“嗯,这副皮相倒真能掷果盈车。”
谢谌顺着他的力道倒进他怀里,“这又是什么故事?”
“是说有位美男子出去打猎,许多娘子听说过他的俊美,带着篮子在路边等候,一见果真俊美非凡,不由自主地将篮子里的果子投向他的车里,果子竟然将车都填满了。”
“那果子不会砸到他吗?”谢谌听完倒是问了这个问题。
林书阁哈哈一笑,他以前看这个典故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老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以你现在的风姿,若是出现在燕都街头,说不定也会满载果子而归,仲宣,如此一来,你天天出去一趟,我日日都有新的果子吃了。”
谢谌无奈地看着他,“哥哥就不怕我被人抢了去。”
“抢你去有什么好处,吃得又多还惯会吃醋闹脾气,谁家娘子忍得了你,不过要是光看脸,说不定会有娘子愿意将就一下。”林书阁端详着他的脸,一脸沉思的样子。
“那哥哥愿意忍我吗?”谢谌皱眉道。
“这还由得了我吗?”林书阁低头看着已经伸进他腰间的手,他腰上十分敏感,谢谌一动他便觉得有些痒,只能往床内退了退。
谢谌跟着他上了床,“哥哥,我还是有好处的,比如会让你……”他在林书阁耳边说着,声音低沉而又诱惑,“很舒服。”
林书阁顶着通红的脸,骂他不知羞,却被谢谌几句话堵得又羞又气,简直没法跟他说话。
谢谌又是扮可怜又是装乖,将美男计使得炉火纯青,林书阁只能就范。
月上中天,床帐内传来几声低沉的男音,谢谌一步步诱哄他叫着好听的,陷入情热的林书阁只能在他耳边又是“哥哥”,又是“谢郎”地唤着。
谢谌听完眸色愈深,动作越发凶狠,直至天亮,帐内才没了动静。
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