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阁见他神色一变,猛地想起来谢谌好似和魏焕有些不对付,忙道:“接待魏公子之事,阿川也可以做,但火药之事我得亲去。”
见谢谌脸色如旧,林书阁又在他耳边哄道:“你明天有没有事,得空的话要不要与我同去?”
谢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将他放到床上,林书阁前几日被他在床上折腾个半死,这会一接触到床就有些应激,忙道:“仲宣,军中地里的棉花收好了吗?你摸摸这床棉被,是不是很舒服?”
谢谌好笑地看着他找话题,“收完了,很舒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说完便似笑非笑地盯着林书阁看。
林书阁说起棉花却有些激动,“穆远舟送来了一匹棉布正好用来制秋衣,我让人帮你我还有阿萱每人做了几件,穿着轻便又暖和,等到了冬天,你再试试棉衣和棉靴,不比狐裘差。”
谢谌十分喜欢看他因得到好物而高兴的样子,“哥哥若是缺棉籽,我那边收了好多,尽管让人来取。”
“这可是你说的啊。”林书阁喜道。
现在百姓好多想买棉籽明年试种,手上收下的这批并不够用,谢谌此举可是解了燃眉之急。
“自然,军中将士为了屯田所开垦的土地本就不多,今年种了棉花和土豆,又种了各色粮种,再多也没地方种了,不过明年军中采购棉花,哥哥可要让我优先。”谢谌伸手戳了戳林书阁的脸颊。
“那当然了,不过我答应周度有了新东西都要给他留一份,许郁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也要写信来吵,还是种得太少了。”他坐在床边托腮感叹道。
“让哥哥忧心的人可真多呀。”谢谌假模假样地也感叹了一声。
林书阁一听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就喜欢拈酸吃醋,干脆叫你小醋坛子算了。”
“还不是因为哥哥,又是什么书生,什么王子,还有那什么公子的,一个个不消停,总有人觊觎哥哥。”谢谌上床,将他拉进怀里,双手抱着他道。
林书阁听他一一细数,“公子?什么公子?我好像只招惹了谢公子一人吧?就这一个我都吃不消,还敢招惹别人吗?”
“哼,这不是某位公子就要来了,到时哥哥的心思可别让某位公子占了去。”谢谌想着当时在甘州吃过的干醋,那时没名没分,只占了个弟弟的名头,只能凭着感觉让他失掉先机,但他总觉得魏焕此人居心不良。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为何与魏公子不睦,谢小公子,心机深沉啊。”林书阁戳着他的胸口道。
谢谌:“他先挑衅我的,而且他举止轻浮,一看就不是好人。”
林书阁转身和他面对面,“整日乱想,魏公子前年就定了亲,本来已经看好了日子要成婚的,谁知那位定亲的娘子突然生了重病不治而亡了,魏公子对外说因思念亡妻,这几年都不行婚配了。我出身寒微又是男子,人家放着高门贵女不娶,还看得上我,你吃的哪门子醋?”
谢谌明显不信,但又不想点破此事,“哥哥比得上任何人,出身门第又算什么?”
林书阁闻言轻笑一声,“谢公子,若我们在燕都相遇,你说会如何?”
“定然是我看上哥哥,然后不顾哥哥意愿直接抢了去。”谢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林书阁捧腹大笑,“那我肯定宁死不屈,大骂你这个登徒子,然后让你放了我。”
谢谌委屈:“为什么不是哥哥见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时忘了情就,从了我?”
林书阁笑得后仰,“英俊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