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项政绩让林书阁在此次考核中得了上等,人口税收清泉县也力压好几个县,仅次于甘州县。
二人说完棉花之事后,陆樾川果然与林书阁说起这次郡守府之行,因为县中大小事务还需要陆樾川主持,所以林书阁这次带了燕主簿和褚续、苏程过去。
“大人,咱们县那名学子这次恐怕不想被人注意都难。”陆樾川想着其他县官吏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
“吴颂文学识为学堂众先生翘楚,你和他辩经不也差点没辩过吗?清泉县从前那群尸位素餐的连此等人才都能埋没,真是可恨。”林书阁想着那群已经不在人间的贪官污吏,又想着在郡守府对答如流,孝悌忠义的吴颂文,顿时气得不行。
“那群狗官别说举孝廉了,整个县的政务搞得乱七八糟,光想着捞钱了。”陆樾川也骂道。
林书阁当初整顿县衙官吏时,一应政务陆樾川大多都经过手,自然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将整个县衙搞得乌烟瘴气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者竟然会先晋升,真正做事的要么早早被清除,要么被挤到边缘位置。
“不说他们,我这次倒是见到了丁文泓,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丁家子。”林书阁道。
“哦?怎么说?”
“从前只知丁家子跋扈,不想竟然眼高于顶,连魏使君都不看在眼里,气焰嚣张到如此地步,无非是仗着丁家的势。燕都传来消息,陛下又加封丁家家主为太傅,丁家子若个个如此岂不知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道理?”
历朝历代的权臣少有安享晚年、寿终正寝的,要么一条路走到黑,背上弑君的骂名直接反了,要么便是死于朝堂争斗,一家子老小全部覆灭。
“那甘州县文明教化、人口税收还不是有赖大人的功劳,若不是大人来了清泉县,哪能便宜他丁文泓。”陆樾川叹了口气又道,“可惜甘州县现在还有大人从前留下的底子,但按照丁文泓的治法,可真替甘州百姓捏一把汗。”
周度和许郁临走时忧心忡忡,二人一直认为丁文泓没憋什么好,他已经在县中大肆培养人手,将一些小的商户收到手下了,那群商户在县中肆意提价,欺压百姓,从前被林书阁办了一批,还有因摄于林书阁对商户的提醒而压下心中欲念的,现如今在丁文泓的鼓动下,早已经蠢蠢欲动了,其余商户纷纷受到打压,更有甚者差点被安上罪名,家产充公的。
“周家我倒是不担心,羊绒生意还牵涉与西夜国的贸易,倒是许郁……”
周度和许郁二人来清泉并未说明这些事,但时不时欲言又止,林书阁又岂能猜不到,几番询问之下才跟他说了些事,要不是有魏使君压着,甘州县上下早就被他搅得鸡犬不宁了。
“许老板在甘州底子颇厚,大人倒也不必这么担心他,若真扛不住,让他舍弃一些家产来这边便是,他在甘州商户中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陆樾川倒是有些不以为然。
“至于丁文泓,得看丁家是否还能得势了,不过大人那句形容丁家的话说得极好,月满则亏,我等着看丁家的下场。”
二人默然不语,直到谢谌从门外走了进来,“哥哥。”
他今日穿了一件红色的外袍,袍子有些类似直裾,外罩一件披风,长发高高竖起,颇有些风流之感,林书阁在心中感叹道,可惜谢谌偶像包袱十足,打死都不穿他让人制的棉衣,说是影响他的容貌,若是他丑了自己肯定会嫌弃他。
林书阁只能让人制了羊绒加棉布的袍子,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