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有大儿子郎纬负责,一切自是井井有条。
不过自家那七个重伤中唯一有性命之忧的小伙子刚好是娇娇大丫头的哥哥,裴琼华思来想去,尤其反复回想公爹之前点拨她的眼神,她的直觉建议她可以……搏一把。
于是她把娇娇交给大嫂二嫂照看,自己走下马车,主动找上大伯子郎纬,“大哥,我这儿有点药膏。”
掺入极少量灵水的药膏一样效果惊人,不至于让伤口立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敷上药膏后疼痛顿消,再仔细包扎,最严重的那位重伤号不仅恢复神智,连呼吸都平稳了下来。
他想起身,郑重跪地道谢,让郎绪给按住了肩膀。
裴琼华笑道:“你养好伤再来谢我不迟。”
重伤号的妹妹也红着眼眶拉着哥哥的手腕,“你再把伤口挣裂开,不是浪费三太太的灵药吗?这可是能救命的宝贝。”
重伤号闻言立时老实下来,都也不敢动。
众人见状顿时笑了开来。
郎纬旋即吩咐扎营,大胜一场己方无人去世,营地里不至于欢声笑语,气氛却也相当轻松。
一直旁观的风泽人都夸奖起这个便宜儿媳妇,“是个好孩子。”
小光球忍不住道:“本地天道虽然抠唆了点儿,眼光倒是相当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