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封随没有说话,怜秋还以为他还要坐会儿,便道:“封秀才还要歇息会儿,那我便先行离开,下次再会。”
说罢也不管封随的反应,怜秋转身就要出门。
此时他正在心头庆幸着还好没让琴书留下,否则让他看见自己被人拒绝该有多丢人。
“顾公子!”
还没走出两步,怜秋听得封随的喊声停下脚步。
实际他现在很想让他丢人的地方,也不想看见封随,但听见了却装没听见,太过落人下乘。
“封秀才还有何事?”怜秋问道。
封随几步走到怜秋面前,两人挨得有些近,是平时从未有过的距离,也是此时怜秋才发觉封随竟比他高出半个头来,看来清瘦的身子却将他全然挡住。
透进窗楹的阳光被封随挡了个彻底,怜秋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心中略感怪异。
“顾公子可是真心要寻夫婿?”封随问。
“自然。”怜秋蹙眉道。
他若不是真心想寻夫婿,又怎么可能舍下面子来问封随。
“呵。”封随嘲讽一笑,深邃的眼眸自上而下的凝视着怜秋,冷嗤道:“顾公子的真心,就是指用银子砸吗?”
甚至连几句欺人的甜言蜜语都懒得说。
怜秋:……
不然呢?
真金白银难道不是最能体现他的真心?
而且封随方才是冷笑了吗?
怜秋狐疑的抬头看去,觉得眼前的人与方才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你……”怜秋张了张嘴,莫名觉得有些危险,他后撤一步,反问:“用银子砸不好吗?”
他之前会自信封随会答应,一则是他觉得自己长得好,二来就是因着家中银钱多。
“顾公子是只想找个为顾家开枝散叶的夫婿,无论成亲后两人貌合神离,毫无感情也罢?”封随循循善诱着:“我还道顾公子是想找个互通心意之人。”
刚被封随婉拒,怜秋心里本就不好受,此时在被封随一激,更难受了。
他恼怒道:“我要找的夫婿,自然是要找心仪我的人!”
“那你呢?”封随咄咄相逼:“那你可心仪那人?”
“我!”怜秋脱口便要说出自然。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他便就紧紧抿住了嘴。
他才被拒绝,又要说出这宛若表白心意一般的话,岂不是明说他心仪封随了。
不成!
等会儿?
怜秋狐疑的眯着眼,觉得哪里不对。
封随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僵持,雅间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门板摔在墙壁上又被反弹回去。
推开门的是个身穿布衣的哥儿,长相还算得上清秀,怜秋不认识他,但那人却在看见他时,忽然面色一变,扑了过来。
“就是你个狐媚子勾引封随!”
什么勾引?
怜秋还没弄明白,听见耳边传来封随的一声“得罪”,随即他便被人揽住了腰往旁边一退。
李春秀一顿扑腾,却连怜秋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反倒摔在地上碰了一鼻子灰。
安稳的站在一旁,怜秋有些惊魂未定。
待回过神来,他才察觉腰间被一截结实的臂膀禁锢住,传来阵阵温热触感。浑身一震,随即一巴掌拍在封随的手臂上,脚步极快的从封随怀中脱离出去。
心脏怦怦跳,怜秋深呼吸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