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壶赶紧凑过头去看。
“形状修长,骨节粗大,是男子的无疑了。”
许文壶听着仵作的话,定睛看着骨头,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息。
刺鼻,且熟悉。
许文壶正要皱起眉头,兴儿便在门外道:“公子!哑巴在外求见。”
许文壶诧异道:“哑巴?”
他未多想,让仵作将骨头保存好,随即便说:“好,我这就过去。”
到了外面,许文壶正要问哑巴为何深夜来此,哑巴便先比划了一通手语。
许文壶看不懂,兴儿便去后衙将李桃花拉了来。
李桃花打着哈欠边走边抱怨:“我跟你说你们这都得给我钱知不知道,起码一两银子一个月,少了我可不干。”
到了地方,李桃花看了一遍哑巴的比划,对许文壶道:“他要你升堂。”
许文壶顿时严肃了表情,“既是升堂,那就肯定是有冤情了,好,现在就升。”
一行人进入公堂,衙役三班左右屹立,许文壶刚在高堂落座,哑巴对着他便直直跪了下去。
许文壶惊诧道:“快快请起,本衙历来的规矩便是有罪者跪,无罪者站立即可。”
哑巴摇头,用手比划一通,而后把头深深垂了下去。
李桃花看完他的手势,先是直接愣住,而后僵硬地转动脖颈,对许文壶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面上满是挣扎之色。
直到许文壶对她目露不解,她才下定决心般的,从嘴里艰难挤出一句:“他说,那五个人,都是他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