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我说你给我离那个姑娘远点,她不是你无聊消遣的工具。”
陆屿直起身轻嗤。
“你能对她好我不否认,但是你能给她什么未来,”陆婉敲了敲桌面,戒指面磕在上面发出当啷当啷声响,“所以你现在就是在耗费他人感情。”
陆家在荣海有产业,但是陆屿绝对不可能留下荣海,陆家从他出生开始便将他的一切走向做了规划,到现在父母出现意外,他被送到荣海,已经是计划外的生枝。
其余的更是枝杈乱长,必须修剪掉。
陆屿掀起眼眸望向他,“姑姑,我的人生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主。”
听到这话,陆婉笑起来,她站起来拎包朝外走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过几天我会回来给你办理退学手续。”
咣当。
玄关的门被人打开又关上。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安静中。
他就在这片安静中久久地坐着,直到夜幕降临,夜色将整个客厅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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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林星晚依旧去的很早,而班里那几个常年和她一起去的早的同学早就已经开始背单词了。
七点半时,云念从外面抱着保温杯进来,许是刚接的开水太烫,她便没有拧上盖子。
林星晚注意力都在课本上,没有关注到她的保温杯。
更没注意到她收拾卷子时将保温杯放在了她手边,而云念也没有嘱咐过她小心烫。
她背完一页,抬手去翻页。
胳膊肘碰到保温杯,下一刻杯倒水撒,热水直接浇在她的胳膊上,长袖校服薄,很快热水便渗透下去,林星晚不喜欢里面穿多,觉得束缚,平时在教室里里面只穿了一件常规长袖。
胳膊瞬间被烫疼,她起身甩了甩水。
旁边云念吓了一跳,站起来帮她拽袖子,一边慌张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水太烫了所以我才没有盖紧。”
林星晚来不及跟她多说,她撩起袖子看,白净胳膊上已经被烫的通红一片。
忽的旁边伸出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便往外走。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声。
林星晚被陆屿拽住走出教室,少年走的速度很快,她近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陆屿,慢点。”
陆屿回头瞧了她的胳膊一眼,将人拉到旁边水龙头旁,拧开。
冰冷的水砸在那片被烫到的肌肤上,林星晚疼得缩了下胳膊,下一秒便被陆屿捉住,又往前送了送。
冲洗了一会儿陆屿才放下她的手,而后示意她跟上。
医务室的老师以为是陆屿将人烫伤,拿了烫伤膏嘱咐他好好看着人家姑娘上药,这要是万一留疤,胳膊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陆屿没解释,拎着药离开医务室。
林星晚胳膊越发疼,她忍不住去碰,手刚抬起就被陆屿轻轻拍掉,少年难得神情严肃,“动了要留疤。”
太凶了,她不敢碰了。
再返回教室时,林星晚敏锐地发现同学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而坐在后排的赵彤更是似笑非笑地看她,神情轻蔑。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能保持淡定回到座位上。
云念看见她胳膊红肿一片,也有些愧疚,“对不起星晚,我不是故意的。”
林星晚摇摇头,“没事,不是很严重。”
可没到中午,徐袅袅便来班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