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星晚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见她这语气,徐袅袅福至心灵,蹭的坐起来,“星晚,你该不会是已经见过陆屿了吧?”
见过了。
不但见过,还不知道怎么相处。
她总是觉得憋着一股气,但是又没有理由跟他撒气,更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般,很明显的,她的心思他一无所知。
徐袅袅见电话那头沉默,叹了口气,试探性开口说道:“星晚,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其实不喜欢陆屿,你只是……”
剩余的话被她识趣的掩藏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下去。
林星晚将抱枕扔进行李箱,摊开的箱子里只放着几件换衣服和生活必用品,余下的都是工作时需要用的东西。
手机设定的定时闹铃嗡嗡作响,她猛地回神探身捞过手机,语速加快,“我不跟你说了,明天要出差一趟,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徐袅袅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道晚安便被挂了电话。
她把自己沉在水中,脑海中浮现出晚上看见陆屿的场景,男人依旧清冷,可却生了一种矜贵,果然是陆家的基因厉害,白手起家也能在新领域混的风生水起。
这样的人家,林星晚能不能招架得住呀。
另一边林星晚将行李箱收拾好,然后冲了个澡,裹进被窝里强迫自己闭眼入睡。
半睡半梦里男人回眸看她,清清冷冷。
林星晚猛地惊醒,她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
外面已经天亮,睡不着索性也不睡了,便起来看了会儿书,听了时政新闻,等到六点她起身去单位。
和她同行的是本部的王彦青,小姑娘瘦瘦矮矮的,可身上却背着相机和大大的背包,站在门口冲她摆手。
“林星晚是吧,咱们去的话大概要两三天的时间,”她说着瞥了眼她放在一旁的行李箱,笑了笑,“你这箱子结实么,到时候恐怕要扛着跑呀。”
林星晚被她逗笑,“没事,我有肱二头肌。”
远离荣海那个地方,除了上次的聚会便再也没回去过,她开朗不少,也遇见了不少友爱的同学,那些噩梦仿佛已经距离她很远了,只是午夜梦回时,也会惊出一身冷汗。
这些记忆仿佛一道道疤痕,刻在她的心上,虽然愈合,可伤疤还在。
她掩饰的很好,大学里没人知道她的过往,更没人知道她被霸凌过,反而只是以为她天生性子冷淡。
台里的时间紧,给他们安排了车便急匆匆的赶去机场。
路上王彦青发了她几份资料和两人要去的地点,别无其他特别要求,就是保证自身安全。
紧绷的的弦从登机到落地,直到住进酒店,林星晚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无边的落日才慢慢松弛下来。
巴黎的景色很美。
浪漫之都所看之处皆是让人沉迷的景色,优雅的妇人,西装革履的男士,花篮和商品店铺,一切都好像很美好。
王彦青站在她身后端起咖啡杯,笑着说道:“是不是看这里觉得很美好啊?”
林星晚点点头老实承认,“是。”
“转过弯再走三条街,你就会发现那边正在进行工人革命,到处一片狼藉,”王彦青抿了口咖啡,挑了下眉,“我们的任务就是去那里进行采访还有今天的民众随访。”
“什么时候出发?”林星晚弯腰捞起咖啡杯,大口灌了一口,微微酸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