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便闭眼小憩。
临到养殖场附近,粪臭味慢慢变得浓,风一吹过,臭气熏天,像是这方圆几里的地方都被浸泡在臭粪便水沟中。
这味道,怎么屏住呼吸都不行。
林星晚被熏得有些头疼,感觉衣服上都是这种味道,让人不由得烦躁起来。
越过一个小拱桥,大巴车泄了气晃悠悠地停下,司机师傅见林星晚皮白娇嫩,好心提醒道:“下午四点有一班回去的车,到时候错过了就没有了!”
林星晚连忙应下。
养殖场外面有一条直径接近半米的黑色粗管,旁边似乎还有个一个沼气池,但是周围都是红砖高墙,林星晚只站在旁边小山丘上拍了几张照片,其余的都不尽人意。
很快大门口便有人小跑过来。
穿着保安制服,带着电击棍,离得近了看清林星晚的长相后那人顿了下,高声喊道:“你是谁?”
林星晚亮出工作牌,“我是记者,来之前跟你们厂长说过的。”
保安哦了声,上下打量她一番,微微侧身提着衣服上别的对讲机喊道:“有人来了,放行不?”
是方言。
林星晚听不太清楚,但是也大体能猜到意思。
她暗中打开录音,将手机放回兜里。
很快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是个记者吧,让她进来!”
说完保安侧身让开地方,朝里面指了指,“前面对直走就是俺们厂长的办公室,你去找他就行了。”
“好,谢谢。”
养殖场里的味道更是难以言喻,林星晚呼吸不敢太过起伏,只能走的愈发慢点。
办公室门口站在一个青年男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见她过来忙迎上来跟她握手打招呼,“林记者是吧,欢迎欢迎!”
林星晚同他握手,男人手上却有老茧。
那人自我介绍:“我跟你本家,也姓林,我叫林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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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宇大厦。
会议室内陆屿半倚着老板椅,骨节分明的手指毫无节奏的敲着桌面,明明还很年轻,却生出压迫感。
会议圆桌两旁的人低头扣着面前的文件纸,大气不敢喘。
须臾,他眉头稍稍扬起,收起食指,站起来立在窗边,嗓音依旧清冷淡漠,“说说看,你们什么想法。”
“老板,我觉得要不然就放弃这次的股价竞争。”有人颤颤巍巍发言,说完飞快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蒋秘书,拼命用眼神示意他给点反馈。
蒋秘书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陆屿点点头,“继续。”
“毕竟现在公司情况虽然有所上浮,但是要是这波亏了……”那人讲话委婉到极致。
虽然他的年龄比陆屿大,但是作为BOSS,陆屿的气场真的不是盖的。
一个回眸就能让人后背生汗。
这话终于让陆屿看向他,黑眸深邃清冷,他看了他几秒,撇开目光看向前面的投影仪,那是今天早上他们刚做好的估算值。
的确没错,可是现在要是不跟,怕是后面也要跟不上了。
新能源现在国家大力支持,他们要做的就是跟上这个节奏,站在风口浪尖中拔得头筹。
“行了,散了吧。”他重新坐下,挥了挥手。
所以人如负释重,像开了闸的水瞬间涌出会议室。
蒋秘书走近陆屿,“那您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