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怎么样,就想着来看看。
她从来没主动让他帮忙什么,就好像那年一般,欲言又止到最后他离开,都不曾说出。
林星晚拽了拽陆屿的袖子,轻声说道:“陆屿,麻烦你陪我去地方吧。”
陆屿虚揽着她的腰,低头瞧了她一眼,还算是淡定的,他笑了下,“走。”
瞧着没被吓到便是好的。
两人再次返回临水村。
按照两个兄弟的说法,果然在水沟旁边连通两条水管,而那地方上面是经年累月的泥土和杂草,春夏季节借助这些粪土,长得正是茂盛浓密的时候。
林星晚拍了照片,将对话和录音都上传,这才松了口气,将后背靠在椅背上。
刚才顾不得的反胃被突如其来的松懈顶上来,她难受的用手按住胃部。
陆屿侧眸瞧了眼,方向盘也转动。
“这采访棘手吗?”他低声问道。
林星晚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按理说外记是吃苦劳累的,就像这些工作,她做的时候压根没考虑过是否棘手不棘手,只知道去完成,去接近真相。
可当真有人这样问时,她抬头笑了起来,“还好。”
声音轻柔,带着生生力量。
陆屿勾唇,没再说话。
回到市区已经是晚上。
她喝了水已经缓解了大部分的痉挛感,陆屿将她送回小区,林星晚认真跟他道谢,而后转身推开小区门。
包里的手机嗡嗡作响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林星晚习惯性接起。
那头传来林功的声音,依旧斯文,可却莫名透着一股阴狠劲儿,她点开通话录音功能,这才开始跟他对话。
林功笑着说道:“林记者,上午在医院看你胃不舒服,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
“上午的时候您见到那俩兄弟了吧,您给送到这边医院的?”林功径直开问。
林星晚慢慢往前走着,本已经缓和的胃疼再次蔓延开,她暗啧了声,眉头微微蹙起,可语调却没变,“是的,但是我和他们算是碰巧遇见。”
“哦,那他们没有跟你说什么吧?这俩兄弟头脑笨,说话不过脑子。”
“您住丰禾小区么,我过两天要去市里送猪,要不给您送点新鲜猪肉过去?”
一连串的话说出来,林星晚停下脚步。
明里暗里的威胁。
林功知道了她的住址。
实习期间遇到这种事,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那段黑暗时刻,睫毛快速眨了下,她抱起胳膊,淡淡回他,“不用了谢谢,他们忙着照顾妈妈,我们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林功笑了声,“那不打扰了,您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挂断电话。
林星晚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声音,慢慢攥紧拳头,说不害怕是假的。
忽的身后响起脚步声。
她猛地转头看去。
陆屿低头垂眸,抬手拢起火苗,将烟头点燃,白雾燃起时黑眸眯起,而后看向她。
“你还没走?”她有些惊讶,心底却又冒出一点惊喜,冲淡了刚才的紧张。
陆屿低应声,将指节夹住的烟头背向身后,淡淡开口,“出什么事了?”
“没。”她习惯性否认。
陆屿叹了口气,吸了口烟将烟头掐灭,大步朝她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