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高中时候的黑暗阴沉带走,而是一直充满阳光的一路坚定地走下去,像现在这样,哪怕懒散的躺着同她聊天,可那样的气韵却是无法更改的。
明明他们一样的年纪啊,还很年轻的感觉,都是初出茅庐的应届生。
唯独她,仿佛早就单枪匹马地闯了无数的天地,而现在的地方只是更好的开阔大地。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造作的强调,“更好看了,更漂亮了!”
“……”林星晚瞥了她一眼,笑起来。
两人又就着眼下的问题聊了几句,她也和徐袅袅说了养殖场的问题,只是隐瞒下自己暂住在陆屿这里,而是说自己住在单位同事这边。
直到那头徐袅袅进来电话两人才挂断。
林星晚看了会儿电子书便眼皮打架,手机没锁屏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刚好六点。
保持六点起床运动,听时政,已经成为她根深蒂固的作息习惯,林星晚伸了个懒腰,还没想好便瞥见放在客厅一角的瑜伽垫。
崭新的模样和她喜欢的颜色。
似乎一切都是为她准备的,可林星晚又觉得是她多想,只是恰好是这个颜色而已,她算是借用。
依旧是七点半准时到达单位。
前台同时喊住她,“林星晚,你有快递,还是国际快递!”
林星晚轻轻蹙起眉头,脑海中转了一圈没想到会是自己买了什么忘记了,她签收好抱着回到工位。
快递来源是巴黎。
她的确在巴黎买过东西,但是都是随行李箱带回来了,难道是自己遗忘了什么在酒店,这样想着她拿起美工刀沿着包装缝隙小心翼翼地剪裁开。
空气袋和几个小包装袋。
里面有她找了好久的原著心理学书,还有三瓶香水和一张卡片。
王彦青路过时顿住,笑嘻嘻地撞了下她的肩膀,低声道:“呦呦呦,和我们那位科技大佬发展到哪一步了,这都开始送东西了。”
“别胡说。”林星晚笑着制止她。
卡片是巴黎当地的一个小众风景地,上面落叶飘散,美不胜收,反面是瘦劲清峻的字迹。
祝林星晚:梦想成真,勇往直前。
窗外的风沿着格子台飘过,温柔地抚摸过她的头发,又调皮地撩起她的发尾,轻轻撩拨。
林星晚呼吸有几分急促。
她的眼眸泛起点点星光,而后掏出手机翻开微信,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点开陆屿的微信:“东西是你送的吗?”
陆屿还在审批文件。
一早上被各个部门轮番苦情戏上演一遍,他头疼的要命,此时办公室内低气压布满,蒋秘书拦下要进去的财务总监,低声劝告:“现在进去就是撞枪口。”
财务总监苦着一张脸,指了指报表,“陆总让我来的。”
陆屿抽出一根烟点燃,起身打开空气净化,站在窗边看向窗外,楼下车水马龙,高层俯看它们像一个个五彩斑斓的甲壳虫,在地面上慢吞吞地爬行着。
忽的桌上手机震动两声。
他啧了声,没搭理。
陆家这两天也在盯着新能源这个板块,明着暗着想让他合并回去,顺便再分走一杯羹。
难得逃出陆家这块招牌,他懒得搭理。
手机再次震动两下。
陆屿吸了口烟,转身捞起手机,黑眸冰冷,面无表情地叼着烟打开微信。
下一瞬,蹙起的眉宇舒展开,烦躁感消失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