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她忍无可忍出声喊她的名字!
办公室的门刚才没有关严实,陆屿跟着陆婉走过来时,还没到门口便听见张爱清的声音。
他神情一敛,先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少年单手抄进裤兜,慢慢走到两人旁边站定,黑眸瞥向林星晚,而后看向张爱清,神情冷冽淡漠。
陆婉眉头轻轻挑了下,无视掉他这种暗暗保护的小心思,径直走到一旁坐下。
当初陆屿的转学手续是她来办的,校长自然是记得的,连忙过去打招呼,“陆屿家长是吧,是有什么事吗?”
陆婉抬手看了看自己指甲,上面豆红色指甲油缺了一块,她啧了声,抬眸看向校长,笑盈盈的开口说道:“我来给陆屿办理转学手续的。”
“这好端端的怎么……”
“他不适合待在这里了。”陆婉依旧笑着说,可语气却是冰冷的。
陆屿始终看着林星晚。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低着头,额间的碎发挡住她的眼眸,看不清里面藏了什么情绪。
“宋老师,林星晚我先领回去了。”张爱清抬手拢了拢头发,说道。
宋吉鑫对这种情况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嘱咐孩子没过错,让多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问题。
林星晚卸了力气跟她往外走。
忽的前面少年挡在她前面,陆屿低头看她,语气淡淡,“林星晚,你……”
“我没事。”林星晚比他更快一步说话,她仰起头看他,眼眸沉静,“你要转学了。”
和他一样淡淡的语气。
陆屿眨了下眼,没作声。
“别忘了。”半晌后,陆屿开口道。
他说的没头没尾,林星晚舔了下唇,冲他轻轻一笑,继而越过他转身朝外走去。
旁边陆婉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陆屿身边,抬起的手刚准备搭在他的肩膀上,余光里看见暂停的画面,她眼神慢慢有了一丝变化,“明天就走。”
/
回去的时候张爱清的车开的显然有些暴躁,等红绿灯的时候堵车,她路燥症都出来了,尖着嗓子用荣海方言骂人。
北方方言大多豪放粗犷,女人家说出来总是更挺着刺耳。
车内空间狭小,她的声音像一道银针穿膜,扎进林星晚的耳膜中,顺着血液钻进大脑,一个劲儿戳她的脑子。
林星晚忍无可忍,抬手按下车窗键。
车窗缓缓落下,新鲜空气流动进来,外面轮胎碾过马路,行人说话的声音将张爱清的声音融合了,她长长舒了口气。
只是这气还没呼吸一个来回,车窗便被张爱清关上。
林星晚转头望过去,正对上张爱清的脸,精致妆容下的脸庞因为愤怒而生气扭曲。
“你知道我送你来这里上学图的什么吧!”
“我是想让你别走我们的路,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给你爸他们家看看,我养的孩子不差!”
林父的死还有他生前的事,都是张爱清的心头痛。
她恨极了。
这些话翻来覆去的说了无数次,每每林星晚总是静默不谈,而今天她也走神了。
陆屿要走了。
她知道他是要走的,但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甚至没来得及给她做离别的准备。
/
陆婉的车没有直接进悦揽华庭,而是拐向另一条路,小路通往的地方是北城和荣海临界的一个郊外别野。
那边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