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Pan
了一跳,连忙上前劝道:“陆总,人交给我吧。”
林星晚跌坐在地上,她抬手将头发挽到耳后,手指抖个不停。
“陆屿。”她转头看他,看清他的面容时,在眼眶打转不肯掉落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淹没在这片黑夜中。
陆屿松了手跨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落地,他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蹭掉她的眼泪。
“受伤了?”声音沙哑低沉。
林星晚摇摇头。
“他欺负你了。”他问的隐晦又苦涩。
林星晚又摇摇头,她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还没来得及落稳便被他反握在手中,紧紧攥住。
“那我们回家。”陆屿揽着她起身,而后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拥着她一路上了车。
车上冷气充足,她抖了抖身子,陆屿揽得她更紧,林星晚轻笑一声,将他往外推了推,“我没事的,只是刚才有点害怕。”
陆屿垂眸看她。
头绳不知道去了何处,散落的头发凌乱不堪,有几缕黏在她出汗的脖颈上,跟随着动脉起起伏伏。
他抬手替她拂到身后。
浑身低气压在这一刻慢慢消散。
“这就是你的选择,当一名记者。”他慢慢开口。
窗外风景不停变换着,林星晚看着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彩从眼前晃过,刚才恐惧的心慢慢落下来,回到原本的位置。
她转头看向陆屿,男人眉头轻蹙,神情露出点点担忧和不耐。
“我说过了啊,为了想让更多的人看见生活在黑暗角落的那群可怜人,”她轻轻笑一下,“有生之年,在所不辞。”
轻柔的话语,坚定的语气。
陆屿舔了下唇,轻嗤,“好一个有生之年,在所不辞。”
车厢内安静下来。
没人再说话,静谧的只听见冷风扫过耳边的杂音。
到公寓,林星晚回到房间冲澡,她使劲搓了搓,皮肤一块块发红才结束,头发也洗了三次,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水煮过一般。
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擦着头发看了眼显示屏,是陆屿。
进门时陆屿抬眼扫了眼客厅,几乎和之前的没有出入,什么东西都摆放在什么位置,她还是一种随时能走的状态。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烦躁近乎要压不住,“这地方住的不满意?”
林星晚否认,“没有,很好。”
“林小姐。”外门没关,蒋秘书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这是您的吧。”
“是我的。”她刚才还在想行李箱的问题。
陆屿眉头更是蹙起,“你去哪里。”
林星晚放下毛巾,将行李箱往玄关处推了推,“要出差一段时间,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去哪里。”
“……”她抿了下唇,轻轻摇摇头,“保密单位,所以地方也保密。”
陆屿抱手站在原地,半晌后轻嗤一声,“出息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林星晚愣怔两下,看了眼蒋秘书,后者叹了口气走上前安慰她,“林小姐,陆总是在乎你的。”
“你别看他年纪轻轻的,但是处理事情冷静果断,但是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愤怒打人。”
认识陆屿这几年,他第一次看见他打架。
招招狠厉,近乎要将人的小腿干碾碎。
林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