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每次都气得一肚子火,倒是忘了这张脸有多好看了。

双生子一模一样的脸,怎么放在她小师弟身上,就讨喜乖巧,一点都不惹人厌,看得人心生喜爱呢。

沈轻酩把画好的两张爆炸符给即墨白,平静道:“轻酩不负师姐期望。”

即墨白爽朗笑道:“我就知道你能行!”

沈轻酩揶揄道:“师姐先前还说要扒我的皮。”

即墨白:“……”

你说这扫兴的话,就特别像沈清涿那个嘴毒的狗比。

一阵窒息般的沉默中,即墨白选择低头看爆炸符。

别说,画得真不错,线条流畅,笔锋中蕴含奇妙的灵韵,就连符墨都与众不同,依稀可见暗红光泽,她的小师弟,绝对是个天才!

等等……

墨水哪来的暗红光泽?

城镇中死伤无数,空气里满是血腥味,难以分辨,即墨白后知后觉发现符上有血。

“你以血画符?”她严肃道。

沈轻酩默然不语。

“是有何不妥吗?”商鹤宇听即墨白语气凝重,想起她刚叮嘱完,自己就入魔障的事,顿时紧张起来。

金丹大能说的话,那必须听啊!

更别说,她还是沈道友的师姐。

血液具有许多灵性意义,会产生神秘的影响,作为制符的材料,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强符箓的力量,同时有损心神气血。

故而,符修想增强符箓作用,用血制符时,大多会选择用妖兽血,除非迫不得已,才用自己的。

符修本来就是个脆皮,沈轻酩又身受重伤,还引血做符,简直是把debuff叠满了。

怎么,他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了是吗?

即墨白暴起:“沈轻酩,我信了你的邪!”

这小子的气人功力,丝毫不比沈清涿差。

商鹤宇小声道:“这位师姐,沈道友他好像晕过去了。”

即墨白:“……”

沈轻酩:“……”

病秧子晕倒什么的,太常见了。

没人看见,他昏迷的刹那,画符用完金火元素,剩下的“入侵者”灵气失去控制,一扭动,朝他眉心撞过去,转瞬消散。

残缺破损的墙壁下,墨袍少年双目紧闭,气若游丝。

————

小镇外,魔障犹如一个巨型玻璃罩,将人和妖兽封锁在其中,不管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都看不见,听不见。

说白了,就是“关门打狗”。

靠近山林的地方,一道黑色身影隐匿在其中,居然是人形而非妖兽!

他手里拿着一节骨头当成乐器,正在卖力的吹奏,却没发出声响,只是每吹一下,妖兽就疯狂一分。

滔天妖气魔障间,一抹剑光带着杀伐之意,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掠过天空。

白衣少年伫立云端,衣带随风轻扬,他低睨着下方,神情傲岸,眉眼冷峻,周身剑气如流光般奔散四溢。

踏云乘风,清峻峭拔。

那黑衣人察觉到杀意,抬头看去,瞳孔徒然放大,脱口而出:“你不是在南——”

话未说完,雪白长剑倏然而去,眨眼间,血雾炸开,血肉横飞,竟连具尸骨都没剩下。

少年这才淡声道:“魔域的人,贯会找死。”

他语气沉冷,丝毫不掩肃杀之气,心性有种不符合年龄的狠戾。

不审问,不手软,半点不在意对方为何在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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