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鬼听江听晚的口气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顿时精神一振,就连脑袋两侧的花苞头也比方才支棱了一些,她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熟门熟路地领着二人来到了安排好的住处。
刚坐下小女鬼就从袖中掏出一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放在桌子上,“我知大人为难,若两位大人出手相助,这枚夜明珠愿赠予大人。”
这是小女鬼一次机缘巧合得来的,左右她也快要消散了,若能以此救姐姐一命,倒是也值得。
江听晚长了十几年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夜明珠,顿时就挪不开眼睛,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们姐妹命运也是坎坷,好,这个生意我们接了。”
她一直在攒钱想要给城隍爷爷重塑金身,有了这枚夜明珠,城隍爷爷的脑袋和一条胳膊也算是有着落了。
害怕什么的,金银在前谁还记得起害怕二字啊!
“来来来,客官请坐,”江听晚狗腿地倒了茶正想递给小女鬼,忽然觉得有些不妥,转手就放在时觅手边,挨着他坐下后才对着小女鬼问道:“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们赵家公子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觅看了看江听晚,摸摸心口,心塞。
“我叫赵芃,姐姐名唤赵苇,方才大人在幻境中也看到了,那赵老爷为了想要一个儿子,命人将银针钉入我和姐姐体内,我二人也是因此而丧命,”小女鬼怯怯地看了看时觅,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的气息让鬼很不舒服,“死在亲爹手中,我们自是恨不得将其食肉寝皮。”
“听说赵府新添的孙子将要满月的消息后,姐姐便执意要报仇雪恨。”
“停停停,我有个问题,”好奇宝宝江听晚举起手,“既然是你爹对你们下了杀手,你们就算是要报仇,杀的也该是他不是吗?”
就算是以直报怨也应该找对人才是,殃及无辜可不好。
“因为姐姐说即便杀了那个男人,”小女鬼脸上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黯然之色,她实在无法称呼杀自己的人为爹,“他也只是痛苦一时,要真的让他痛入骨髓,就必须要诛他的心!”
“儿子和赵家的产业就是他的软肋,他精心培养儿子也是希望赵家生意能够再上一层楼。”
“生意黄了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姐姐说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绝,左右那人的儿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杀便杀了。”
“那人如今年事已高,经此一事后只怕也活不了多久,至于那个奶娃娃,生于巨富之家却无人相护,对他来说也不知是福是祸。”
“如此,我姐妹倒也算得上大仇得报。”
江听晚边听边咋舌,觉着小女鬼的姐姐实在是手段狠厉,竟是硬生生绝了赵老爷所有希望。
不过回过头想想觉得也很正常,若换做是她,恐怕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掉那人最最珍视的东西。
忽然一股无形的压力围绕在江听晚身边,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只见时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说什么呢,不管怎么说,杀人都是不对的,实在是,”江听晚立刻正襟危坐,扫视一圈桌上没有惊堂木,只好抄起茶杯重重一墩,“太不应该了!”
时觅挪开了目光,江听晚呼了口气,觉得有些不对,我才是掌柜的吧!
“....大人教训的是。”小女鬼死的时候年纪还小,从没见过这种翻脸如翻书的女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枉死之人因心怀怨念,最容易成为厉鬼,”时觅略显清冷的声音唤回了江听晚的思绪,只听他继续说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