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小殿下可安好。”
声音温润又低沉,直击人心魄,就是华凌风没错。
“你怎么来啦!”
华凌风挑眉轻笑,“自是来兑现予小殿下的承诺。”
他能看出来跟前的姑娘格外欢喜,水眸弯弯,白嫩的面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似是想到些什么,对上他的视线之后,目光又飘忽着移开。
他不觉笑意愈深——有幸目睹小公主心虚的模样,倒也有趣。
“此处不便多言,”华凌风看她有些失神,侧首看了眼院口处,“小殿下可去藏宝阁寻我。”
说完,施力轻飘飘跃上一处树干,轻车熟路地离了寝殿。
安如月尚沉浸在纠结当中,眼见跟前的男子已没了踪影,才缓过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扎堆回到卧房前的香叶和小宫女们。
“殿下,有老……老鼠,”香叶连连喘气,叉腰抬手指着院门口,“终于抓着了……”
安如月呆呆地眨眼,还没开口,又听香叶疑道:“何时来了只小猫?早知便不由我们一帮人去抓了!”
她顺势垂首看了眼脚边晒着肚皮的猫儿,将它抱起递给香叶,“是母后殿上的,你们好生照看着,我有些事情,要去一回藏宝阁……你们不用跟来!”
说罢,安如月提了裙摆,迈着步子匆匆出了寝殿。
藏宝阁她其实不太常去,每每来此,也不怎么爬至最高处,像上回那般特地寻去最高的楼台,也都是少数。
因而这回再往上爬楼时,不免暗暗叹息一番没有华凌风那般功夫。
好容易爬至顶层,安如月鼻尖已冒了不少汗珠,抬眸便望见身形颀长的男子随手从架上拿了一本书卷,懒洋洋地翻看。
“华哥哥,若有下回,你还是接接我吧,”她捶腿靠至架边,蹲下身喘息,“此处太高了,皎皎好累……”
华凌风闻言将书卷合上放于原处,亦蹲下身来,“小殿下,疏于锻炼,对身子可没有好处。”
“也没有很疏于锻炼吧……”安如月没敢直眼看他,手指摆弄着裙角,犹豫片刻,才小声问道,“华哥哥今日,是带我出宫去玩的吗?”
若非她将华凌风的玉佩遗失,此刻是断然不会这般含蓄遮掩的!
“嗯。”
华凌风的回答十分简短。
然而单是这一个字,也还是让安如月没能压住心底一片明朗,伸手抓了他的衣袖,“现在便去么?”
这一问,便给了华凌风话头。
只见男子倾身凑近,和风细雨般回道:“小殿下莫急,还有一事,殿下可是忘了?”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但于做了亏心事的安如月而言,却一听便知晓其意。
华凌风默默等她回话,只见前一瞬还满脸期待的姑娘,一息间就换了一副模样,小脸一垂,耳根子攀上两点晕红,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的玉佩……”
安如月垂首死死捏住裙摆,不敢抬眼看他,脑海当中解释之辞东拼西凑,愣是没能开口。
她憋得脸开始微微发烫,余光看见男子忽而凑近的面庞,下意识地抬眸,撞进眼底一片柔色当中。
“玉佩如何?”
循循善诱的发问,勉强抚平了些许安如月心底的惶恐与无措,她本就不是不敢担当之人,只不过心中愧疚让其难以开口,而今对上华凌风的视线,她便莫名有了胆量,抿抿唇,蹙眉直言:“华哥哥给我的玉佩,让我前几日不慎遗失了,是皎皎的错,没能好好保管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