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许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再回应,他有些遗憾地垂下眼睫。
那可是男主的裸/体啊,要是能帮忙洗澡,应该能换很多舔狗值,说不定会比那天帮谢呈衍解决生理需求还要有价值。
漆许背靠着浴室门,缓缓蹲坐下去,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小黄鸭。
热水熨平了肌肉的酸痛感,迟洄忍不住喟叹一声,然而还没来得及闭目养神,门外就传来了要死不活的哨声。
“叽——”
“叽——”
“……”迟洄偏头看向门口,就见磨砂玻璃门外蜷着一团黑影。
独自玩了一会儿,大概是又有点无聊,漆许突然转身跪坐,双手扒着门:“你是不是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进去啊?”
迟洄抬眸扫了一眼置物架上叠放的浴袍,没说话。
“我去帮你拿。”漆许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气馁,立刻爬起来朝阳台走去。
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也不好进人家的卧室乱翻,好在今天上午晾的衣服还挂在外面。
他拿着衣服返回,站在门口伸手转动了一下门把手。
果然锁住了。
“衣服要不要我拿进去?”漆许靠着门,问道。
只是里面的人像是打定主意不理他。
漆许瘪着嘴巴:“好吧,那我在门外等你。”
迟洄盯着浴室门,就见那团黑影又重新蹲下蜷成了一小团。
“不能泡太久呀。”
“受伤的地方也要小心不能碰水。”
漆许坐在门外嘴上也不闲着。
这股缠人的劲儿,让迟洄幻视了洗澡时挠门的猫。
漆许靠在门上无聊,将手里的衣服展开又叠好,叠好又展开。
看着深色裤子上的破洞,突然觉得奇怪。
他想得有些走神,都没注意到室内晃动的水声和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为什么这种天还穿破洞裤啊?”
话音刚落,他倚靠着的门突然被拉开,失去着力点的漆许直接朝后倒下去。
慌乱之下只顾得上闭眼,攥紧手里的衣服。
不过想象中后脑勺着地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他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再次抵住。
漆许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就和另一双好看凌厉的眼睛对视上。
迟洄垂着眼,盯着靠在自己腿上的人,终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漆许仰着脑袋,轻眨两下眼睛,这才意识到迟洄身上穿了浴袍,洗干净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发梢滴着水。
其中一颗好巧不巧掉在了漆许的唇角,他下意识伸舌舔了一下,将那颗小水珠裹进了口中。
很清新的茉莉白茶味。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迟洄看在眼中,原本平静的神色猝然闪过一丝意外和慌乱。
漆许抿着嘴巴,还在走神。
不知道他这算不算“喝男神的洗澡水”。
“……起来。”迟洄重新收拾好表情,用膝盖顶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漆许这才撑着地面坐起来。
迟洄越过他,又忍不住扫了一眼他手上的破洞裤:“那个裤子丢了吧。”
“?”漆许不解,“好好的为什么要丢。”
这还是他洗干净的。
迟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没忍住开了嘲讽:“你家的破洞裤破到大腿外侧?”
漆许又眨了眨眼睛,顺着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