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洄听到这个回答毫不意外,短促地哼笑一声。
“百度治病也就你这样的傻子了。”
漆许还以为对方是不相信这个医嘱结论,又强调:“真的,不是随便找的,医生还挺厉害的,而且巧克力的牌子我也了解过,酒精含量不高,度数也低。”
迟洄没想到他事先了解了那么多,但是很快又意识到了关键。
他将人拉开,盯着漆许的脸挑了挑眉:“你事先了解过酒精含量不高,那你为什么告诉林尧志不能吃?”
漆许被他问得一愣。
确实,他说是好心提醒,但其实林尧志真吃了大概率也不会怎么样,所以漆许当时下意识找借口,只是单纯不想给对方。
不过他这本能的抗拒,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你讨厌他吗?”迟洄盯着沉默下来的人。
他还以为漆许这种只会傻乐的人,不会真的讨厌谁,所以才会在林尧志伸手索要时没有拒绝。
“……是因为我?”他又问。
漆许的眼睫眨了眨,仰头看着迟洄的眼睛,顿了几秒,回答:“嗯,我不喜欢这个人。”
“因为他对你不好。”
不喜欢林尧志,不是因为他品行不好背后议论人,不是因为他业务能力差,也不是因为长相不出彩,只是因为他对自己不好,迟洄又想到徐昌数当时的话——这小孩很护着你。
心底某处又悄无声息地陷了下去。
迟洄的目光重新落回漆许的脸上,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眸光闪动,忍不住再次俯身。
然而面前人的沉默让漆许误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精神不由得松懈下来,有些走神,并没察觉到对方无声的靠近。
他困倦地偏开头打了个哈欠,眼底噙起泪花。
漆许侧着脑袋,靠在迟洄的肩头,一边汲取舔狗值,一边倦倦道:“怎么办,出不去……好困。”
动作再次被打断的迟洄:“……”
看样子两人一时半会儿出不去,迟洄找了个木箱子,拉着漆许一起坐下。
漆许靠坐在迟洄的怀里,看着他将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忍不住感慨:“还好你的衣服够大。”
迟洄抿着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坐得不舒服的漆许又往身后人怀里挤了挤,结果不小心从某个地方蹭过。
而某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
迟洄咬着后槽牙:“……”
“漆许,你真的好烦人。”
好烦人的漆许眨了眨眼睛,有点委屈,自己又干嘛了?
但他认错很快。
漆许靠在被自己烦到的人怀里:“那对不起?”
迟洄听着他这没有诚意的道歉,就知道这人根本不清楚自己干的好事。
于是他盯着漆许的脑袋顶,气不过伸手把羽绒服的拉链一下子拉到了顶。
被迫关灯的漆许被困在羽绒服里,不安分地动了两下:“唔,怎么啦?”
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对方。
迟洄被他扭来扭去惹得一身燥热,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了乱动的人。
“你不是困了?睡觉。”
羽绒服里传来某人不情愿的声音:“太闷了,睡不着。”
迟洄翻了个白眼,没办法又给他拉开了点拉链。
漆许将脸探出来,喘了口气,笑眯眯地道谢。
为了让人注意到仓库,他们把仓库仅有的一盏灯打开了,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