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生抬眼,看过去,眼神示意她怎么了。
棠梨摇头,指着他还放在耳边的手机,比口型:“你是不是要忙?”
盛淮生笑了一声,往后坐在地板上,对那面的魏铭:“不管了,不是还有你们几个,什么都要我管,要你们几个干什么。”
盛淮生又瞧了下棠梨,懒懒散散:“不说了,我女朋友喊我,挂了。”
说完,没等那边的魏铭再出声,直接掐断了通话。
手机被他扔在地毯上。
棠梨惊异:“我没有让你挂电话,我是问你忙不忙,忙的话我们可以晚几天出去玩。”
“晚几天你还有假期吗?”盛淮生撩眸问。
棠梨滞了一下,摇头:“没了吧,下次要等到过年,或者是法定的公休假”
“那不得了,你都没假期,我跟谁玩。”
风景区靠近西南,棠梨和盛淮生是坐飞机到的这里,下飞机之后,棠梨有些高原反应。
简单处理之后,两人去了酒店,盛淮生联系了当地的朋友,让人帮忙安排了一个医生,就住在两人的隔壁。
棠梨从床上坐起来,看向走过来的人。
她揉了揉头发,嗓子有点哑:“没有那么严重,怎能还找医生”
盛淮生走过来,把刚冲好的药剂放在桌子上,低头,用手指抹了下她的唇:“是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严重,刚刚是谁在外面吐?”
棠梨把他的手拨开,再之后,扬手轻揽上他的脖颈。
已经好得差不多,但她的身体也确实还有点虚,她的脑袋靠在盛淮生的肩膀上:“我那样主要是晕车。”
盛淮生扶着她坐下来。
棠梨会高反,主要可能是水土不服,住了一天,到第二天中午已经好得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异样。
会有这样一段假期,是因为棠梨从入职到现在有一大半的周末都在加班,近一个月,更是连着三周没有休过一天。
所以这次有调出来的假期,再加上周末,能连着休息六天。
盛淮生朋友请来的医生叫裴峰,刚过三十,最近也在休假。
性格很好,又是当地人,难得的假期,不仅给两人当了医生,还作为带他们玩儿的向导。
景区很大,但如果是在这里玩一周,时间还是相对宽裕。
棠梨身体好之后,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在山脚的度假区和民俗小镇逛了逛。
白天出门溜达,晚上回来泡温泉。
第三天吃饭时,裴峰接到电话,医院紧急找他回去,他需要坐当天晚上的最后一班车,回到市内,投入工作。
裴峰站起身,去楼上酒店收拾行李时,棠梨推了推盛淮生。
“你去问问要不要帮忙,这里离市里好远,要不要送他去车站?”
棠梨话音落,盛淮生杯子放下,扫
她一眼:“你很热心?”
棠梨一愣,摸了摸鼻尖:“好歹认识了几天,也算朋友,你不要乱吃醋好不好”
盛淮生笑了一声,把她的脑袋转向窗外,左手扶在她的头顶,右手的叉子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山。
酒店的餐厅在二楼,西面的落地窗正好对着景区内的山峰。
几座山连在一起,山顶有白茫茫,未融化的薄雪,夕阳的余辉落在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嗓音沉哑,又缓慢:“我们在约会,不要总是想别人。”
他的唇离她的耳朵很近,棠梨有一瞬间的耳热,摸了摸耳垂,目光落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