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八卦?”闻修越迅速从思绪中抽离,挑眉看向他,唇角微勾。
“那必须八卦,”沈易和闻修越认识多年,说话直接惯了,“我兄弟长得这么‘倾国倾城’,却连个对象都没有,换谁能不好奇?对了,你这次来怎么没带银毛?他工作再忙,你可是他老板,随时能给他放假吧?”
闻修越轻笑一声,也没明说:“你观察能力倒挺强。”
这话在沈易眼里等于默认,他震惊地瞪大眼睛。
高中时,曾有个容貌出众到令他一个男的都觉得好看的男孩向闻修越表白,却被他拒绝了,这让沈易一直以为闻修越的性取向不是男性。
如今得知这消息堪称重磅八卦,他又开玩笑道:“那你怎么没带他一起来玩?该不会是他甩了京城第一美男?”
闻修越像是没听到这话似的,没有回答,目光专注地投向舞台表演。
很多事情过去了,也就没有再提的必要。
他还记得那天季煜烽说“想对得起家人”“得考虑传宗接代”时,闻修越忽然意识到,尽管自己深爱着对方,也不能以爱之名剥夺他选择人生的权利。
他能做的,只有尊重这份选择。
所以,他选择了放手,这段时间也没再联系过季煜烽。
闻修越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洒脱的人,可莫名的烦躁却在沈易不经意提起时翻涌。
原来自以为筑起的心理防线,不过是薄如蝉翼的纸,轻轻一戳,就碎成了满地狼藉。
看完歌舞表演后,闻修越起身,不经意间抬头,便看到斜前方有个高瘦的白人男孩。男孩看样子也就十八九岁,五官深邃立体,长相张扬肆意,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间,闻修越察觉到男孩眼中爱慕的神色,礼貌地勾了勾唇,随后便和沈易一起前往邮轮上的射箭馆。
射箭馆静谧奢华,人流比舞厅少了大半。暖黄射灯均匀分布在天花板边缘,照亮墙面的计分屏和地面的箭道标识。空间被隔成多个小区域,每个区域都设有好几道靶位。
闻修越戴上护臂,捏箭搭弦,连续几箭“嗖嗖嗖”破空而出,均正中靶心。
“厉害啊,”沈易看着他游刃有余、毫不费力就命中靶心,忍不住夸赞,“你怎么玩什么都玩得这么好?”
话音刚落,沈易余光瞥见一个年轻男孩朝闻修越走来,那桀骜不驯的气质和那银毛倒还挺像。
“能教我吗?”男孩狭长的双眸微挑,眸光里尽是嚣张肆意,“我看你射箭特别厉害,想学学技巧。”
闻修越客套地说了声“谢谢”,心想自己现在算是单身了吧,教别人射箭并无逾矩之处。
可是,他不想。
“抱歉,我不太擅长教人。”说完闻修越侧身,将身旁的沈易推到男孩面前,“他玩得也很好,你可以问他。”
沈易还在琢磨该怎么撮合这一对,冷不丁就被推了过去。他哭笑不得地看了闻修越一眼,又不好不帮兄弟解围,于是开始教起了男孩。
沈易近距离手把手教男孩,他幽默风趣,三言两语便让箭道里充满笑声,男孩尽管没和心仪的人同场竞技,却也被他的热情感染,玩得十分投入。
临离开射击馆,三人并肩走着,男孩忽然绕过沈易,凑到闻修越身侧,盯着眼前这人漂亮的眉眼。少年性格张扬外放,眉梢扬起似带不羁锋芒,毫不含蓄地问:“为什么不肯教我?是嫌我麻烦吗?我能喜欢你吗?”
“不是,你刚才玩得特别棒,”闻修越侧头看他,声线温柔清晰,“你很优秀——”
“只是我已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