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中毒的戏,她跑去自己的小包里翻出自带的番茄酱,让工作人员帮她抹在嘴角,进场念完了为数不多的几句台词。
下台后,她又去小包里翻出自己的小面包,蘸着嘴角的番茄酱吃了。
同学笑话她:“大小姐,你真饿了啊?”
易今莳委屈:“旅游的时候吃好多东西,妈妈让我控制饮食,不能吃肉了。”
同学见她可爱,使劲揉了揉她的脸蛋。
她的皮肤得多嫩,被揉了一下,竟然通红了。
徐惜鹤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反正回过神时,手里一杯抹茶牛奶递了过去。
易今莳坐在舞台边沿,两条腿轻晃着,看到她时,眼睛忽然一亮,继而神色又灰暗下去。
“给我的?”
冷淡谈不上,热情却也没有。普通的问句。
徐惜鹤点头。
易今莳嘴唇边还有没擦干净的番茄酱,像晕染的口红一样。
即便是梦里,她都胆怯到不敢把她的口红亲成这样。
“我不想喝!徐惜鹤……你是徐惜鹤?”
徐惜鹤心潮汹涌,“是。”
在心里补充,珍惜的惜,白鹤的鹤。
“徐惜鹤,你帮我换了这个靴子。我请你去高档餐厅吃晚饭。”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方才还揉易今莳脸的同学有点不高兴,“大小姐,你这又是怎么了?学姐也是来这里排练的,你别刁难她。”
易今莳敛着眼,看不清神色,“我就要她帮我换。”
徐惜鹤担心有人阻拦,将抹茶牛奶放在台上,伸手就去解她的长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