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惜鹤抬眉,坐姿都端正了很多,“什么时候去见?”
魏宴宁一记冷眼:“没你事儿。”
她问易今莳:“没说谎?”
易今莳生气:“难道我嘴里都是谎话吗?”
徐惜鹤心道,可不是吗。
不过魏宴宁在她面前有点色厉内荏,竟然没再追问,“医生来了没?”
易今莳道:“来了,正帮郁檀弄换药呢。”
魏宴宁突然起身:“我得回去。”
说完,她疾步就走。
易今莳愣了一下,向徐惜鹤道别:“那我也回家了,徐惜鹤,今天谢谢你帮我付账单,周末杂志社有个活动,我帮你留请柬,你会来吗?到时候我也送你礼物。”
“下周?”徐惜鹤有点失落,“可以。”
“我送你?”
易今莳说:“不麻烦你了,我的司机在外面。”
徐惜鹤低声:“不麻烦……”
但易今莳已经跑了出去,跑到园子里那颗树底下时,回过头和她挥手,“周末晚上见。”
徐惜鹤远远看着她。
这样很好。
什么时候能在相拥而眠的时候说一句‘明天见’,那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