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以为是母亲身体虚弱,强弩之末究竟不详。
所以请了不少老中医,想给母亲续命。
但近来她又发现,好像徐穗这种胸无点墨又口无遮拦的性格更影响家庭和睦。
她想过给徐穗喂点哑药。
“小二,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一直让徐穗自己出去找活儿干,她的能力不足以在徐氏立足。”
徐惜鹤向来不与这位温声软语的大姐多来往,这么些年,两人的关系也仅限于彼此认识。
她无奈道:“大姐,能别这么叫我吗,每回听你这么叫,我都想找一条旧抹布擦桌子。”
徐轶说:“……”
徐穗挣脱开徐轶的手,弱弱地说:“小姑,你别欺负我妈。”
徐枫荃一听,当即就怒了,如果不是腿脚不好,她能跳起来再扇徐惜鹤一巴掌。
“你能不能别总针对穗穗她们,这家难道已经是你一个人的了?”
徐惜鹤平静,转头看了眼徐穗。
谁说这孩子笨了,这孩子可太聪明了。
“您让我接徐氏的时候,不就这么说的吗?你说……”
徐枫荃敲了敲拐,“你别扯开话题。”
徐惜鹤继续:“您当时说大姐太软不能用,徐穗的脑子丢在产房了,家里就剩我了,徐家将来都是我的。这是原话。”
…
杨秘书在外面等,看徐惜鹤出来,最先去看她脸上有没有巴掌印。
巴掌印没有。
她松了口气。
在往上一看,脑门缠着纱布。
“……”
她目前没有换老板的打算,赶紧上去问怎么回事。
徐惜鹤云淡风轻,“茶杯砸的。”
纱布还在渗血,“得是多结实的杯子……”
徐惜鹤从西装裙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就这。”
杨秘书打开一瞧,是一整套紫砂茶具,看标识还是莫氏壶庄所出。
徐惜鹤说:“打我那个杯子碎了,所以我把别的拿回来了,你联系一下,看有没有人要,卖掉吧,到时候分你一千。”
“一千万?”杨秘书问。
徐惜鹤怜爱地看她一眼:“除非易今莳真附你身了。”
杨秘书道:“……哈哈哈。”
徐惜鹤挨了打之后,还通知了邮轮办寿宴的事,徐枫荃一边懊恼自己冲动,一边研究邮轮路线。
顾管家帮她看了一阵,说:“是去云来岛的,徐总之前说过要把云来岛弄成度假项目,现在应该到了推广阶段,正好趁您生日。”
徐枫荃的神色并不怎么好看。
她不在意徐惜鹤利用她的寿宴,只是究竟是母女,她有种预感,这件事并不简单。
***
深夜,易今莳刚从藏品店出来,就看到徐惜鹤在路边。
戴了帽子,穿着长大衣,靠在车门边上,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被大衣遮住大半。
潮冷的天气,冷风飞卷。
易今莳停下脚步。
系统提示:【徐惜鹤黑化值已清零,你不用攻略她了。】
隔着一段距离,易今莳看着远处的人。
风卷动她的长发,帽檐挡住了她的眉眼,露出漂亮的嘴唇和下巴。
易今莳真是难忘她的味道。
那天晚上,她只是伸手掐了徐惜鹤的腰,徐惜鹤就要吃了药一样,喘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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