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我没醉,我今晚可以的……”
诈尸一样从躺倒的样子又直挺挺地坐起,燕流绯红的脸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好,你可以,你先脱衣服?”
“没问题!”
燕流答得欢快,清洗过后,他却解不开自己的衣服,也解不开吉祥的衣服,渐渐地感到不耐烦,他手上开始用劲了。
不过这好歹是成亲的喜服,他眼神涣散,手里捏着裙子,嘟囔道:“我能撕了这衣服么,吉祥。”
“不行,哪有撕衣服的。”
“可、可我解不开。”
“这是几啊?”
“六。”
“是四啊。”
“那你来?”
吉祥好笑地在他额头亲了亲,哄得燕流喜笑颜开,顺从地被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就呼呼大睡了。
有心而无力,就算被李苍穹用内力逼出了部分酒气,燕流还是没能完成心心念念的洞房。
吉祥也是累了,解开两人的衣服,她打了个哈欠,吹灭了屋内的喜烛,与这只“醉燕”共枕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