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怕是这种时候,我也记得将手机拿远一些,免得敏锐的话筒将我的不对劲收录其中。
“是我们从前往来的信件呢。”她这样说道。
我懵了一下,原来那位笔友不是销声匿迹,而是——
噢,是了,一切都说得通了,我同兰兰通过书信认识,否则我从哪去认识一个理山人?
我又不是那种热爱交际的人,恐怕也只有写信这样的事情,才会让我有主动社交的想法。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我却想不出来问题所在,懵懵地道:“兰兰还保留着呀,那些信。”
这都得是多久以前写的信了?要知道我写信的时候也才初中。
等等!
我初中,那关兰当时是多大?
我们之间差了整整六岁。
她那会儿年纪都还是个位数,我和小学生当笔友?!
影子忽然转过身来,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飞舞,仿佛陷入狂乱的蛇群,露出了尖锐的毒牙——
作者有话说:[红心]嘿呀,关兰的戏份开始了。
去勤勤恳恳写隔壁万人迷了,咕了好几天,今天必须写了。
注意事项:这是架空现代世界,在她们的世界饲养宰杀绿树蟒合法,但现实世界中,绿树蟒属于濒危物种,在我国饲养、繁.殖、买卖、捕杀、食用等都是犯法的!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能做嗷!不要模仿关兰这种行为!
第35章 各有秘密 你是关芷,关兰的继姐,对吗……
要说不说, 影子这个样,就像是谁惹祂生气了似的,看起来着实有点吓人。
我被影子的突变吓了一跳, 忘了原本准备问关兰什么。
关兰却没有停下话,语带笑意。
“当然还留着呀, 这样重要的东西呢。”
我原本是有点感动的,毕竟这么多年前的书信还能有人好好保存。
只是接下来眼前一暗又一暗,窗帘被风卷着拉上,室内一片昏暗, 我僵硬地坐着,不敢随便动弹。
长长的黑影自床底游出, 凝成格外浓郁的墨色,我看见连书桌上笔筒落下的影都绷直拉成一条黑色直线。
这个屋子里全部的影都与祂相连,仿佛是祂裙摆的一部分
我从窗户反光里,第一次看到祂的表情这样愤怒,红唇紧抿,却还是记得不睁开眼睛吓我。
那些影子就在祂身后游动起来, 一条条、一道道, 扭曲如水底的藻。
椅子被转了过来, 祂就在我面前。
祂站着我坐着,我需要抬头看祂。
“露露。”温柔、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
我愣了一下, 只因这声音并非来自关兰,也不是我脑袋里产生的幻听。
就像梦境中那样,祂凝聚成人形, 而不仅仅局限于一个落在地上的影子。
浓墨似的,令人不安的黑。
“露露。”祂急切地伸手,却只是捏住我上衣下摆的一小块布料。
电话里, 关兰问我:“露露很累吗?今天怎么这样安静?”
“没,就是忽然想起梦里的事情,现在还没回过神来,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影子正牵着我的衣摆,还轻轻晃了晃,我顾不得她,随口乱扯。
影子海藻般的长发像被鼓风机吹动一样胡乱飞舞,祂太黑了,我看不清祂的神情,却知道祂是愤怒的。
这样愤怒,这样小心。
祂像是小孩,怒气已经外露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