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变的深情,他见女孩逐渐沉溺, 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将那颗葡萄慢慢推进去, 就像把玩一支针管, 排尽里面的空气。

宝珍脸上的神情一僵,难耐地弓起单薄的背脊, 小小的下巴无助地搁在男人的肩头,她拽住沈肄南的衣摆,指尖掐紧。

“……沈,沈生!”小姑娘一个劲摇头,弱小可怜又无助,“别,别这样……我,我求——嗯。”

一句完整的求情都没有说完,沈肄南已经将洗得干净又颗粒饱满的葡萄推得没了踪影,被撑拉开的褶皱又缩回去,像禁不住刺激的含羞草把自己蜷缩起来保护着。

沈肄南挑了挑眉,捏抬女孩的下巴,神情雅痞,啄了啄她的唇,嗓音低磁:“宝宝这不是很会吃吗?”

宝珍感受到异物滚过,触觉清晰得让她蜷紧脚趾,白皙带粉的小脸快要滴血。

她听到男人说这话,指尖掐进他的臂膀,“沈,沈生,我,我不要!你,你快点把它——”

“宝宝,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你这样,我不喜欢。”

沈肄南做事有分寸,绝不可能闹太过火,从第一次到现在领证,他们做过太多次,他自然知道自己宝贝的极限在哪,连他的都能容纳,更何况区区一颗葡萄。

宝珍望着他,男人微笑,端起盘子,当着她的面又挑了一颗水果,这次是深紫红的大樱桃。

“我记得宝宝最爱吃樱桃了。”他拿着打量,又看了看女孩,亲吻她的同时,也放到它该去的位置。

穿着儒雅、气质矜贵、模样俊朗的斯文绅士,薄唇流连着小姑娘的脸颊,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轻轻颤栗,他一下子咬住宝珍的耳垂,低声道:“这次就喂宝宝喜欢的水果,好不好?”

女孩的眼角溢出清泪,扬天脆弱的天鹅颈,露出羸弱莹白的香肩和横亘的精致锁骨,那里有若隐若现的吻痕。

都是昨夜男人留下的。

宝珍可怜兮兮地抱着沈肄南的脖子,呼吸灼热,“沈,沈生——不,老,老公,呜呜呜你别这样,我,我……”

“这会又肯叫老公了?”提起这茬,男人又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他的这位小妻子,似乎不太喜欢‘老公’这个称呼,不爱叫,哪怕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

“错,错了。老公,求求你了,我,我快受不——”

她这边苦苦哀求,沈肄南已经恶劣地推进去,宝珍蓦地瞪大眼睛,感受到她喜欢吃的水果以另一种方式闯进不该去的甬道。

“沈,沈肄南!”

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两颗了,已经两颗了。

她气得一口咬住男人的颈侧,沈肄南佝着肩背,像一张蓄势拉满的弓,从背后看,宽阔的肩背和劲腰彻底罩住不着一缕的女孩,只剩圈在腰侧的一双细嫩纤细的腿。

沈肄南有种被宝珍奖励到的感觉,喘着气笑道:“宝宝使劲咬,挺爽的。”

小姑娘隐隐尝到一点血腥气,听到这话,立马松口,更气了,吸了吸发红的鼻尖,骂他:“你真的好变态!”

“我变态,宝宝不还是爱我爱得死心塌地?嗯?”

“……”

“乖,吃了葡萄和樱桃,还想吃什么?”这才哪到哪,沈肄南知道她还可以,“来,宝宝挑,你挑什么,老公就喂你吃什么。”

“我不要!”

宝珍面皮薄,一把推开盘子,恰好把靠近边沿的一颗圣女果弄到地上,熟透的水果从高空坠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炸出一小滩汁水,红艳艳的,还在翻沙。

男人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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