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的愣怔了片刻:“公子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说着,直接将人从肩上扔落在地,淡淡道:“那便杀了吧。”
我:“……”
狂娘早已苏醒,听到此处,直接从地上爬起:“你们敢!我可是柳州刺史……”
她的话未尽,头上又挨了一记重锤,双眼一翻,再度晕死过去。
女子将手里的石头扔在了我的脚边:“公子自便。”说完,转身就走。
我微微蹙眉,尚未来得及开口,祖母已小跑过来,一脸夸张道:“我当后院为何金光闪耀,原来是五王卿登门,当真令我温府蓬荜生辉啊。”
五王卿,昭睿王?
我马上想起了陛下的皇五女,她不是几个月前死在了漠莽人的手里?
只见那女子顿在原地,几息后反回身对祖母行了个晚辈礼:“两年不见,不知温老太尉身子可安?”
祖母忙扶起她,一脸笑颜:“安、安、安,十分的安,”她打量着裴源的装扮:“王卿为何这副打扮?体验民生?”
裴源面无表情:“西境一役,死伤无数,我为罪魁祸首,此事想必举国皆知。罪人尔,不值得太尉费心安慰。今日温府事忙,我不便打扰,告辞。”
她去意决然,祖母不便挽留,只待她离开后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陛下,非老臣不为,只是王卿心如死灰,不能图矣,可惜啊。”
她一面说着,一面偷偷打量我的神色。我焉能不知她的盘算?想必今日这登徒狂娘能找到我的宅院,都是她老人家的授意。
我冷声不语,祖母嘿嘿一笑,上前道:“这五王卿可是众皇女中,模样最出挑的,泽儿当真不喜?”
我冷哼:“逃兵一个,有何可喜?”
祖母也不强求:“不喜欢便算了,随她去吧。去它蛋的陛下旨意,陛下最器重的皇女,都不及我的宝贝乖孙~”
最器重的皇女?
我听在耳中,心里亦有了衡量。
那是我与裴源的初见。
我与裴源一样,出自母胎生育。
母亲不知她身怀有孕,孕期未曾仔细将养,不但上阵杀敌,饮酒寻欢,眼见肚子越来越大,还以为自己得了奇症,军医也是昏庸之辈,开了很多药方,待发现时,为时已晚。
母亲难产而亡,我亦因那些药物,导致从出生起便体弱体虚,祖母虽痛失爱女,但却对我百般呵护,她不盼我觅得良妻,只想让我肆意而活。
只是不嫁人而已,算什么肆意?我想有一番作为,立在朝堂之上,但我知道,这些不过幻想。
却不想,幻想也有成真的一日。
得她支持,我与陆长行初次名正言顺参与朝政那日,我莫名觉得全身血液沸腾。
散朝后,我在幽澜湖看到垂钓的裴源,她一脸恬静自若,全无权力外放的担忧,皆是获得自由的惬意。方知前些时日晕倒在宣政殿,不过是她故意为之。为得就是让我与陆长行听政之举,展露人前,并顺势推举我二人立于朝堂之上。
见我面色不善,她趁着陆长行离开之际,歪头看我:“心愿既已达成,为何瞧着不开心?”
我并非不开心,只是觉得她此举颇为任性,欠缺考量。
我道:“陛下不该如此胡闹。”
她轻抬眼眸,唇角微扬,笑意不经意间溢出:“不依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