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泼了一后背红酒的降谷零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大厅骤然停电的时候不少人还拿着酒杯在边上走动,受到惊吓后酒杯也都脱手而出,她坐在沙发上本来就位于低处,撞飞的酒液往她的头上掉她都不知道动一下,要是被砸到才更麻烦。
降谷零来不及想太多,手里的托盘都不知道搁在了哪里,直接冲过去把人按在怀里挡住了可能遭遇的麻烦事。
他来这里的目的与保护钻石和抓捕怪盗都没有关系,大概是全场注意力都集中在宴会厅中央时唯一一个例外。
衬衫和马甲湿漉漉地贴在后背,颈后的发梢也有深红的酒液滴落,降谷零行动的时候没有邀功的想法,被她先一步指责的时候甚至还有几分赌气不想解释的幼稚念头,但还是不愿意被误会的心情占了上风。
他在这边纠结半天决定要把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毫不知情的神无梦心里只有自己的任务,等他的腿松开一点就扯着裙摆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没说出口的话也被留在了她的身后,和他的人一起。
降谷零头一回见她这么积极,整个人愣在原地,搞不懂这些话为什么这么难说出口,身体倒是下意识地给出反应,跟着她跑出宴会大厅。
心绪是乱的,电光火石之间的判断却不会失误,他想到她看怀表的动作,猜到她这么着急应该是为了怪盗基德。
但是——
这个小偷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地方?从上次听她提起这个人就感觉到异常突兀,那么她这些怪异的举动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
几乎从她得到代号起就被他带着,琴酒对她现在的样子太熟悉,在这样的灯光映照之下,他将她的恐惧读得一清二楚。
和苏格兰在一起这么久,把他教的全都忘了,不知道是在怕爆炸还是在怕死人,简直半点都没学好。
琴酒的脸色和当初一样难看,幽绿瞳孔中的杀气强烈到止不住地外溢。他将少女紧扣在花盆边缘的手指掰开,失去外力的多肉径直从她的膝盖处滚落,砸在阴暗而看不见的角落。
松田阵平暂时不想提起神无梦是自己幼驯染前女友的事实,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转移话题道:“hiro呢?他和你在一起?”
降谷零打算再让手下查清楚整件事情,没有追问,回答道:“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
至于hiro让自己照顾她的事……
应该没有和松田提起的必要。
“她不是普通人。”
降谷零再一次提起,他们也都知道这句话里的“她”指的是谁:“接近你只是在骗你,趁机打听警方的动向和内部消息。”
松田阵平没有对他的话发表意见,只是问道:“你认识她多久?”
降谷零从他的回避态度察觉出了他的不赞成,轻哼一声,把时间说长:“两年多。”
松田阵平忍不住笑了下,强调道:“但我三年以前就认识她,至少比你更了解她。”
警方那边的事神无梦可没多余功夫管了,她跟着琴酒回去别墅,抱着柯南躲过扑上来的伏特加,借口脑震荡后遗症还得回床上躺一躺,顺势把柯南也带回了自己房间,避免任何人和他直接接触。
把门反锁上,检查过卧室内没有窃听装置,神无梦戳戳柯南的脸蛋,让他跟着自己去洗手间,把水龙头拧开。
时间紧迫,她开门见山:“什么情况?”
“贝尔摩德帮我易容的。”柯南此刻用的是小彩的脸,但一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