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琴酒和伏特加两个人安全坐上新干线,神无梦在车里足足待了半个小时。
琴酒不爱节外生枝,可遇到了麻烦也不会手软。
虽然这个任务和她无关,但万一有无辜路人撞见了琴酒他们被光天化日之下灭口——可能性不大,不过能避免还是避免得好。
鸟取县说是乌丸莲耶的地盘也不为过,神无梦估计那边的政要高层都被渗透得差不多了,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程度的行踪泄露才会引来警方追捕,闹出这么大动静。
她一边帮着销毁监控录像,一边在脑子里面把组织那群卧底一个个用排除法做选择,余光扫到捐款完的嫌疑最大的公安卧底走出了福利院的大门,还在她的车前和她招手打了个招呼。
就不怕她一踩油门从他身上撞过去吗?
神无梦控制住蠢蠢欲动的双腿,熄了火,把电脑屏幕合上,按下车窗和外面的金发男人对视。
理论上来说,这家伙还能安安稳稳地混到柯南元年,这次的事件大概率与他无关,要么就是他的行动太隐蔽,真的糊弄过去了。
不过该怎么试探他?同伴在眼前被击毙,弗拉基米尔等人毫无眷恋之情,还被突如其来的狙击手弄得有些自乱阵脚,火速从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门离开,又试图将之锁上,避免被人追来。
但落锁之前,降谷零已经跟了过去。两个杀人凶手在后备箱已经被晃晕了,神无梦也不知道降谷零是怎么和工作人员沟通的,竟然就让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待在大厅角落,也不怕把其他客人吓到。
下山的路用“颠沛流离”来说也不为过,山藤智的伤口失血不少,再不管说不定就要休克了。
旅馆内的急救箱至少能帮忙止血,让他撑到救护车来的时候。
紧张刺激的经历终于结束,神无梦感觉自己低血糖都要犯了,从昨晚到现在一夜未睡,又什么都没吃过,可耗费的脑力和体力都不小,坐在大堂沙发上只觉得脑袋发晕。
手指碰到了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她勉强睁开眼睛,是一杯递过来的水。
“找前台要的糖水。”降谷零已经被他的同期好友横眉冷对一整夜了。
喝醉的人好不容易折腾累了睡过去,他把人抱到卧室床上,又怕她半夜想吐发生意外,待在边上陪床。
就在天都蒙蒙亮,他把没来得及响起的闹钟按掉的时候,萩原研二终于带着被风吹淡的烟味上楼,站在卧室门口示意他出去,然后两个人在餐桌边对坐到了现在,连卷进调查程序的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都收工回家,在另外两张椅子落座。
只隔了一扇门,降谷零可以理解大家都注意音量担心吵醒卧室人的想法,自己也是一样的轻手轻脚,但为什么这三个人都盯着他看?
习惯了在组织里装神秘主义者的公安卧底快要绷不住表情,他忍不住回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情,感官上的一切体验都被唤醒,柔软的触感、甜腻的香气、撒娇的音调……每一件都让他心虚不已,似乎被审判也是罪有应得。
就连白色毛衣领口处的口红痕迹都还没销毁——虽然他本人也没有这个意愿。
“hiro,西拉的事……”
降谷零认为自己唯一需要道歉的就是幼驯染,尽管或许大家都已经清楚这个事实,他还是有必要郑重一些:“对不起。”
诸伏景光早在当年雪山别墅的时候就猜到了好友的心思,只是时至今日才想通是他没料到的。
他理应不该为已知的事实生气,但在过来的路上,他从松田阵平那里得知了另一个令他错愕又愤怒的消息,以至于此时此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