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道哪还有工夫认识什么“神交”已久x的人,客气两句赶紧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拉上他的好兄弟。
“玉露,我看那人瞧你的眼神颇为熟悉,不是真的认识你吧。”好兄弟回头看了眼,很不放心,那人看起来就是积威甚重的人,玉露这次是终于想通重入科场,这要是得罪了京中要员会不会很麻烦。
邬思道说道:“无事,总归是无关之人。”
他能感觉到雇佣他打理漕帮业务的小兄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之前三次见面都是当今南巡的时间,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恐怕他那位小兄弟也是什么朝廷大员,甚至亲王郡王之子,之所以有这种猜测,跟他被小兄弟劝说不过重新参加科举没再遇到什么刻意刁难也有关。
既然早就跟小兄弟绑在一起,何必再与其他人牵扯。
至于索额图,见到两个小喽啰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心底更加憋闷。
眼前这种情况想要改变,恐怕只有铤而走险了。
索额图看着京城热闹街头两个越走越远的身影,眼神越发幽深。
旷松楼临街而立。
这家酒楼三年前开张,却在相继推出炸鸡、蛋糕、可乐饮料等多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之后一跃成为京城的知名酒楼。
邬思道和他那位偶遇的朋友走到旷松楼门口时,午后的阳光笼罩一层云,变得无力了很多,这楼前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玉露兄,你看那辆车,”好友指着停在旷松楼侧门的沉甸甸车辆,“车轱辘外面包裹的难道就是这两年很有名的橡胶皮?听说车轱辘套上这么一层,不颠簸人还走得快。”
说着,酒楼侧门就走出来几个打扮利落的小二,将车上一个一个不知用什么封口的木桶给搬进去。
好友又说:“看那木桶口的油渍,应该是油桶吧,我刚进城不久就听见京中人说起这旷松楼的炸鸡。听说为了做炸鸡,旷松楼的东家在城外开了一间大大的油坊,连那玉米都能拿去榨油。”
邬思道看了眼,瞥向好友:“难道你想做这个生意?”
“未必不可啊。你知道在咱们江南一桶玉米籽油要多少钱吗?五十两,整整五十两,京畿百姓却只需拿三五两银子便可用自家玉米榨油。”
虽然三五两也很贵,但好几家或者一个村庄一起去找油坊,便有了一家过年用的油。
这个油不比猪肉,用来油炸食物非常好。
邬思道便说:“等我见了小兄弟,跟你一起去看看。”
他也觉得这种油坊对民生有利,想问问背后主人能否在外面开设,对今次科举很有信心的邬思道现在就想到日后要为百姓做的事。
两人在门口逗留片刻,走入酒楼。
谁知邬思道还没有来得及通报姓名,一名小二就笑盈盈走过来说道:“客官,我家主人请您楼上谈话。”
邬思道惊讶:“你家主人?”
好友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调侃,不会这家酒楼主人是女子,相中了玉露兄这份美貌吧。
小二笑道:“客官上去便知。”
说着看向邬思道旁边的年轻人:“这位,我家主人叫您一起上去。”
“我也去?”好友的神色更加有趣,“好好,走,玉露兄咱们快去看看。”
邬思道想到某个可能,面色更加奇怪。
他那位小兄弟不会这么不简单吧。
小二在前带路,引领着他们走到二楼一间雅室,停在门口叩击门板一下,门就从内打开了,一个脸形方正的人探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