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个简陋的‘伤口’会穿帮,
刚刚被甚尔泼上的红色血液瞬间把我的整个右手染红了,虽然没有低头看,但是我想现在的情况一定有点触目惊心,
因为前面把我围住的几个保镖之一看向我的目光突然一怔,然后似乎多了一丝不忍,尽管表情有点动容,但是还是声音冷硬地公事公办道,
“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一愣,因为甚尔没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说,就在我愣神的这几秒,问我话的保镖a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瞬间皱起来,刚刚眼里因为看到我这副惨烈的样子刚消失的怀疑也再度涌出,
迫不得已,我眨了眨眼,脑海里瞬间回放起来以前曾看过的狗血剧,
妆容有些憔悴的女人怀里抱着哭喊的孩子,半跌在地上头发凌乱,眼里含泪地看着男人无情离去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着
从刚刚脑海里的画面里回过神来,顶着保镖a眯起眼怀疑看着我的眼神,我淡定地把扶着墙壁的那只手收回来,然后捂在胸口处,
向后几步,半跌撞在身后靠着的墙壁上,几缕发丝从我额下划过,我眼神落寞地垂下,酝酿了一下心中正在积蓄的情绪,差不多准备好正要张嘴的时候,才吐出一个字,
“我”
就被一个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
“怎么回事啊?”
刚刚半酝酿好的情绪瞬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而视线里随着刚刚那道苍老的声音落下之后,突然出现一双布满褶子的褐色的手,那双手不怎么费力地拨开我前面围着的保镖,
在一群高大的保镖身后瞬间多出一个矮小的身影,确切来说,也并不矮小,只不过是日本男人的标准偏下一点的正常身高罢了,
但是在保镖的衬托下便显得有些可笑了,更别提那双眯起的老花眼里在看到我之后闪过的一丝猥琐的精光,
因为刚才的情绪被打断,就算再怎么顶着保镖怀疑的目光,我也只能面无表情地开口,继续我刚刚没说完的话,
“我被人追杀,刚刚有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手里拿着枪,不停地追赶我和妈妈,妈妈身上被他们打了两枪”
说着说着我的情绪又上来了,使劲地眨了眨眼,眼里瞬间被我挤出两滴眼泪来,我低声虚伪道,
“妈妈她、她流了好多、好多血,我也被她们打中了一枪”说到这里,我故意假装用力捂了捂自己左肩的伤口,
实则暗地里悄悄掐了一把上面的肉,疼痛让我脸色一白,而这应该会更让对面的人相信我的说辞和伤口,
做完这一系类动作后,我低头虚弱地动了动嘴唇,
“最后妈妈,她、她把我放到这里后,就转身走掉了,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只知道她说过等一下就会回来接我”
话音落地后,我垂眸,视线无意识地落在地面上,等待着对方的反应,但是很奇怪,气氛竟然就这么沉寂下来了,对面居然也没有人说话,
忍了几秒实在没忍住,我悄悄地抬头,
就看到本来把我团团围住,目光如炬盯着我的那群保镖此刻全都沉默地低着头,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
只有一开始问我话的保镖a还是皱眉看着我,眼里的怀疑消退了些许,但是没有完全消失,
只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而是沉默地看了一眼明显在此刻更具有话语权的老头,见他没什么反应后,也是低头后退一步,不再吭声,
我把视线移到此刻的中心人物——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