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是如此,我倒是没瞧出来,是我眼拙了。”须鸿振顿时松了口气,原是想要分一杯羹啊,既如此他倒是放了心,只可惜这位县令太精明,往后怕是要让不少利了。
邬宝全拿出帕子仔细擦干净手,拍了拍身边谷堂衿的肩膀:“好说好说,这位是谷秀才,我最是看中他们家的食肆,往后还得要县尉你多看顾,对了,那个钟县丞今日还派人跟我去了食肆前头,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闻言须鸿振才看向穿着短褐粗布衣裳的谷堂衿。
这一看他就想起这不是那位瘸了腿的小秀才吗?
谷秀才有几分才名,他原是想要与其结交,只是没等他结交,此人就没了前程,没想到原是已经搭上了县令的路子。
小看他了。
被须鸿振瞧着,谷堂衿也面色淡然:“须县尉,今日钟大人敢派人跟着邬大人,来日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我们小本买卖经不起折腾,劳烦您高抬贵手了。”
须鸿振故作为难的模样:“此话怎讲,我定然早早解决此事。只是这县丞到底是朝廷命官,任免也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邬宝全爽快说道:“无妨,本官只需他使唤不了人便是了,往后县里有你我在,自然能将清赤县管得顺顺当当。”
闻言须鸿振连连点头:“县令大人说的是。”
“这抄写的账目,我还得拿走,本官就不耽搁了,你忙。”邬宝全说完就从须鸿振手中拿过账本,悠悠然起身,带着谷堂衿和朱朋义离开了。
邬宝全一离开须鸿振的脸就垮了下来。
他恨恨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等走远了邬宝全才低低笑出声来:“哈哈哈,让他们狗咬狗。”
邬宝全他说完就转头压低了声音对谷堂衿说,“谷秀才你可得帮我说几个好些的师爷,到时候我把县丞的活都揽过来。”
“邬县令你真打算同他们做生意?”谷堂衿好奇地问。
“做!为什么不做?我让我妹子慢慢蚕食掉他们的生意,到时候再将证据交上去,让陛下得个小荷包。岂不两全其美?我妹子做生意向来公道,交税银也勤快,这是我妹子该得的。”邬宝全一本正经地说,“虽说这不是一日半日能做到的,不过谷秀才你放心,他们暂且不会去找你们麻烦了。”
谷堂衿见状有些哭笑不得,邬县令还真是直白,直白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见他神情复杂,邬宝全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地说道:“谷秀才,我知道你这个年岁的人总是年轻气盛,不过到了我这个年岁就知道,想要当个好官不容易。”
谷堂衿没有回应邬宝全这番话,他笑道:“我会帮邬县令找几个合用的人,算数好的、懂得水利农事的,我都认识几人,还有一人曾给前朝三品官员当过幕僚,我愿帮大人写信说合。”
“哦,我们县还有这般人才,我竟是不知!”邬宝全高兴了,他就知道叫谷堂衿上来没有错,这还能有意外收获呢!!!
谷堂衿说道:“此人不在本县,而是在离府城不远的槐树村中,他家中老娘去世,一直在村中结庐隐居,算算时日也有三年了,他因为喜爱我的字画,跟我有书信来往,我愿意为大人写一封信,只是路途远了些,我进来忙着夏种,没法亲自前往。”
他这也算是试探,若是这位邬大人连请人的诚心都没有,刚才他同自己讲的那番话,怕也不过是说辞,根本信不得。
邬宝全恍然道:“那就请谷秀才写信了,对了,不如谷秀才将心中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