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条件对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是他奶奶的赚大了!

虽说从小拜这货所赐,受了不少罪,但跟有一代妖尊做师父相比,那点罪就当学费了,换谁来都求之不得。

衣非雪冷笑:“跟你学妖法?”

千钧诧异:“世间术法本无正邪之分,很难想象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说出这么狭隘的话。”

衣非雪心说你个丧心病狂杀人屠城的妖孽装什么贤者。

“对,你倾囊相授绝不藏私,把我铸造成最符合你要求的容器。我壮大了你也成长了,然后彻底夺舍,美美的复活。”

千钧当场目瞪鸟呆。

衣非雪在心里冷笑,与虎谋皮哦不对,与鸟谋皮的蠢事他会干?

鸟头歪了歪,眨巴眨巴眼,好大委屈似的:“小子,你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衣非雪反唇相讥:“君子二字用在阁下身上,你也真好意思!”

千钧语气冷漠而干脆:“本座是真心想栽培你,因为这是你的命,本座不过是顺势而为,乐见其成罢了。”

衣非雪心中困顿,却偏不追问,省得看千钧得意洋洋的孔雀开屏。

他漫不经心的说:“妖言惑心,继续。”

这桩散漫的态度让千钧很不满:“知道你为何是本座的机缘吗?还有,你出生时天象异变,群魔乱舞,你不想知道为什么?”

能为什么?

衣非雪错愕,满心的疑虑几乎要满溢出去。

他只以为天降不详,自己是晦气的灾厄之子,没什么理由,更没什么精彩纷呈的隐情。

就像有人天资聪慧,有人天生愚钝,有人生来身体康健,有人天生病骨支离。

简而言之,全是命。

可千钧如此郑重其事的提出来,莫非这其中另有蹊跷?

千钧知道自己成功吊足了衣非雪的胃口,心中暗爽,高高的支棱起鸟头:“求本座,本座就告诉你。”

衣非雪:“那我求你千万别说,憋死你!”

千钧:“???”

外面有动静,衣非雪头也不回的离开灵台。

“非雪,咦,怎么是结界?非雪,非雪你在里面吗?”

衣非雪撤走结界,让门外的风潇进来:“怎么了?”

风潇没空问结界的事,他呼吸急促,神色凝重道:“季禾醒了。”

衣非雪心里一松,下地道:“我去看看他。”

风潇拉住衣非雪胳膊,提前给他做心理准备:“非雪,季禾看到神秘人的真面目了,你绝对想不到。”

衣非雪越是好奇越是镇定:“是谁?”

风潇念出一个人的名字:“景夫子。”

第64章 第 64 章 本座仇家太多太多了,但……

“季禾, 你确定你没看错?”周老先生用力掰着季禾的肩膀,眼瞪如牛,不敢置信。

季禾已经反复说过无数次了, 甚至睁眼第一句话就是“景夫子”。

季禾反过来按住周老的胳膊:“我还年轻,眼睛不花。”

周老先生:“但是不可能啊!绝不可能的,小景是个读书人, 他怎么会是……”

衣非雪和风潇先后走进屋。

周老情绪激动的冲过来:“衣掌门, 你也是见过小景的,你觉得呢?”

衣非雪只见过景夫子一次,可就那一次, 印象深刻。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仿佛不是第一次见, 和景夫子有种很熟悉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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