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早就分手了,他的事与我无关。”
这副事不关己的口气让对方打起结巴,“别、别呀,他一直喊你名字呢,怎么能无关?再说了,当年车祸弛哥为了护你都受伤了,你总不能没点良心吧?”
不提还好,提了这事明霜气不打一出来。
气自己当年鬼迷心窍。
不禁苦笑一声,“他脑袋上擦破那点皮,还没去医院就已经痊愈了,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她清楚记得,那天祁铂钧从港城赶回来,冷峻的眉眼写满紧张,在看到祁弛头上那张创可贴后又转化为骇人的愠怒。
为了不挨骂,祁弛以保护女朋友的名义将明霜推了出来。
她便真的壮着胆子和祁铂钧求情,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