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你第一次严厉的对待惠吧。”甚尔想到儿子当时的样子就想笑,“惠吓得不轻,臭小子也太不禁吓了。”
夏油悠朝着他笑,“嘛,我不止是惠的哥哥,也是是你的弟弟呀,我也为你讨公道的呀。”
“”甚尔手一顿,心跳突然加速,浑身应激般的进入备战状态。
夏油悠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对,放下酒瓶皱眉道,“怎么了?”
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环境。
怎么突然进入备战模式了,周围有危险?但不可能啊?他也没感觉到危险啊。
夏油悠摸不着头脑。
甚尔很快调整好状态,若无其事的说,“没事,刚刚突然产生了错觉罢了。”
“”
呵,这话夏油悠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就武力达到甚尔那个高度,所有的错觉都可以称之为“预感”。
但是行吧,不说就不说吧。夏油悠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他拿起酒瓶体和甚尔碰了个杯,体贴的不去问。
甚尔沉默的与他碰杯,刚刚那一刹那甚尔心跳加速,浑身血液奔腾,世界开始旋转又聚焦。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但甚尔下意识不去深想。
将之一切归结为错觉。
